兄弟涉险,这份煎熬几乎要把他逼疯。
萧彻抬手抹了把脸,试图压下心头的慌乱,可目光扫过杜府那深宅大院,依旧忍不住焦躁。杜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这么多暗卫出动,是去北境?还是去别的地方?房子健会不会遇到危险?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,让他坐立难安,恨不得立刻追上去,和兄弟并肩作战。
可他不能。他得守在这里,守住杜府这个关键据点,这是房子健托付给他的事,也是陛下的命令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仔细观察着杜府的每一个角落,留意着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萧彻心头一凛,猛地转头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看清来人是王承光,身后跟着两名内侍,他才松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王公公?您怎么来了?”
王承光快步走到他身边,同样缩在阴影里,气息微喘,显然也是一路急赶而来。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,低声道:“陛下收到房子健的急报,特意让奴才来传口谕。”他看了眼萧彻紧绷的脸色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补充道,“陛下知道房大人独自去跟踪了,让你不必担心,房大人办事稳妥,自有分寸。”
萧彻心中一暖,陛下的体谅让他焦灼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。他躬身行礼:“奴才恭迎陛下口谕,不知陛下还有何吩咐?”
王承光展开绢帛,压低声音宣读:“陛下有旨,令萧彻即刻加派人手,死死盯住杜府,府中任何人员往来、动静变化,皆需一一记录,不得有半分遗漏;若杜德有异动,立刻派人快马禀报,不得延误。另外,各城门守将已接到密令,密切关注出城人员,暗中追踪杜府暗卫踪迹,一旦有消息,便会同步告知你处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萧彻沉声应道,心中的慌乱渐渐被坚定取代。
陛下已然布下后手,房子健并非孤军奋战,他能做的,就是守好自己的岗位,不辜负陛下的信任,也不辜负兄弟的托付。
王承光收起绢帛,拍了拍萧彻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宽慰:“萧大人,陛下自有安排,房大人吉人天相,定会平安归来。你这里责任重大,千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奴才明白!”萧彻点头,目光重新投向杜府,此刻心中的焦灼虽未完全散去,却多了几分底气。
夜色如墨,将京城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。
南城门的吊桥尚未完全收起,只有几名守夜的士兵倚着城墙打盹,火把的微光在风里摇曳,勉强照亮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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