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人都壮的跟牛犊子似的,谁能住院呢!”
就在黎军疑惑的时候,马翠花无意中扭头,往门口看了过来。
两道目光在空中碰撞,马翠花明显慌张了一下,手里的单子都掉地上了。
她慌忙弯腰,捡拾单据,嘴巴里也没闲着。
“呸……真是晦气。”
“这么慌张,恐怕又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?”
黎军揶揄。
马翠花捡起单子:“放你娘的屁,我做啥见不得人的事了,你少在这胡咧咧。”
此时这婆娘对黎军的恨犹如滔滔江水,恨不得给他抽筋扒皮泄愤,不是他悔婚,闺女何至于跟了侯胜利。
不跟侯胜利,也不至于未婚先孕,现在更不用偷摸地做人流,都是这货害的。
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贪得无厌,都觉得一切都是别人的错。
“为老不尊,你属屎壳郎的吗,张嘴就喷粪,我懒得搭理你。”
“我呸,看见你就觉得晦气。”
马翠花就差跳脚了。
“哎,你还排不排队了,不排就一边去,别挡着别人排队,跑到医院骂人来了。”
“就是,一看就是农村没教养的泼妇。”
有人在后边催促马翠花,也有人看不惯她张嘴就骂指责她。
于是马翠花强行咽下这口气心想:你等我闲了再说,非得好好地骂你一顿出出气,你能把我一个老娘们咋样。
黎军心情不好不坏,也没再搭理她,一个喜欢撒泼打滚的疯婆子而已。
到了泡馍馆,几个人坐下后,高朝阳问道:“兄弟,要不要喝两口,暖和暖和?”
“行啊,求之不得,能跟老班长认识,还真是缘分呢!”
那时候没有酒驾一说,只要自己没事,喝点也不碍事。
于是两个人要了盘腊牛肉,素拼一个凉菜就喝了起来。
伍一凡还是头一次下馆子吃羊肉泡馍,觉得很新奇,居然要客人自己动手掰馍。
坐在黎军身边,也让她有种特别的幸福和满足感。
两个人都是喜欢喝酒的,一瓶酒没一会功夫就见了底,话也就多了起来。
“兄弟,以后在安市但凡有点啥事,只管来找老哥,能办的办,办不了的咱找人办,要是跟我客气,就是没把我当自己人。”
黎军正中下怀,当下不就有件他能搭上手的忙吗?
“高老哥这么说了,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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