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燕窝,是非常名贵的大补之物,这一窝的成本都要七八十块呢!”
“我嘞个大草,燕子窝,怎么弄的,这么白?”
来自农村的一些老革命都惊呆了,最穷的时候吃土都没吃过燕子窝啊,那可是家鸟,有福有权的人家才有的。
“呵呵呵……不是你们想的那个燕子窝,是一种海边的小型燕子,燕窝是它们的分泌物铸就的巢穴。
这玩意制作可麻烦了,需要用高汤蒸几个小时,光是里边的鸟毛都要捡半天,我这眼睛都要用坏了。”
左祖安一知半解,并不能详细解释燕窝的出处,只能粗枝大叶掠过去。
“哦,小左辛苦了,做厨子不容易啊!”
“左同志干这行有二十多年了,这手艺还在不断进步,是个好学的好同志。”
同桌的其他老者纷纷夸赞。
这时服务员开始给各位老头老太太盛汤,这玩意每人只有一小碗,谁要是牛饮的话,其他人就没得喝了。
“小左,过来这边!”
这时另外一桌有人招呼左祖安过去。
“郭书记,黎老……你们慢用,我去那边看看情况。”
左祖安跟郭明义告辞。
“去吧去吧,这种包席就你辛苦,一会闲了过来喝几杯。”
呼叫左祖安的是个老熟人,临县当年的劳模周长河,他儿子马上要结婚了,打算请左祖安去他家掌勺。
这种人基本都是一根筋,没啥眼力见,否则也不会当着书记的面把人叫走了。
那时候没有服务队一说,国营饭店包席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得起的,谁家里有个大事小情的,都是请了大厨,上门做席面。
而且当年的厨子并不多,一个好厨子,日程排得比现在的明星演出还满。
往往家里有结婚的大席面,都需要提前半年找人,好酒好烟自是不能少了。
周长河打算借着今天吃饭,跟左祖安说一下这事的,没曾想吃饭的地方变了,幸好左祖安也在场,于是就大厅里狗撵一样招呼他过去。
“周老哥,您这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小左啊,你这菜是越做越好了,都在这夸你呢!”
求人办事,说点好听的没毛病。
“呵呵,还行吧,干到老学到老,过了八十不嫌少。”
这么多人看着,左祖安顺理成章地往自己脸上贴了一整张金子。
“看看,这就是搞工作的觉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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