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牢,现在又整这出,心里有些发怵。
“二姑,咱们抓包表姐,我咋觉得有点悬呢,那个黎军真的会上当吗?”
马登高也觉得心里没底。
华龙看着两个表弟道:“放心吧,那杂碎下班回来就一个人,我姐只要挡住他一小会就行了,咱哥几个呼啦一下把他推进窝棚,然后华虎去报警……”
马氏兄弟还是不放心:“牛不喝水你按着它也没用,更何况这种事呢!”
马翠花听着两个侄子缺心眼的话怒道:“你俩还能不能行了,一人一斤羊肉泡白吃了,这事可由不得他,公安来了还不是由咱们一家人说辞。”
华老三无语道:“娘仨都是缺心眼的货,你们跟权利和登高明说不行吗,咱们就是做做样子,妮娜还能白给人玷污了不成。”
“哦……假的啊,害我白惊喜……嗯不,白惊悚一场!”
“那就行了,我就说嘛,妮娜姐还能白给人玩了。”
两个表弟的话让华妮娜杀人的心都有了,华老三两口子更是气得要吐血。
泥马的,谁家好人能说出这种话。
华妮娜看着漆黑的田野,心里无比悲凉。
她跟黎军从小一起玩,一起长大、上学,再到谈婚论嫁,感情基础挺好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居然演变成这样。
现在黎军跟她连一句话都不想说,见面更是避之如蛇蝎一般。
大概就是父母要了两千块钱彩礼,一切就突然不可控了。
“二姑,姑丈,咱们先躲进窝棚里吧,骑自行车过来有声音的,到时候妮娜姐那么大个人往路中间一站,他还能看不见吗?”
马权利吸溜着大鼻涕,觉得自己都要冻僵了。
大冬天的站在毫无遮拦的荒野上,北风嗖嗖的往脖子袖口里灌,身上的热量瞬间就被带走。
华龙华虎也好不到哪去,他俩白天在厂里上班,穿得本来就单薄,现在比马氏哥俩还不如呢!
“妮娜,你问他了没,确定晚上他会回家。”
马翠花跺着双脚,吸溜吸溜地问着闺女。
“啊嚏……”
华妮娜时不时就打几个喷嚏,明显被冻得不轻,此刻她就觉得浑身冰冷,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主要还是心里哇凉。
“他亲口说的,回他家只有这一条路,他还能走哪?要是嫌冷就回去呗,反正我也不想弄这事,缺了大德了都!”
要不是夜色浓重,华老三都觉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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