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只是来告诉你,赌约是你赢了!”
说罢,她几乎是赌气般往凳子上一坐。
陈墨川顺手捞起书架上书籍,漫不经心地翻了两页,随即又给丢回了桌上:
“你是这般心不甘情不愿,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柳如酥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,没由来的一阵委屈泛上鼻尖。
昨日诗会上,他那句“为她人而做的诗词”还在耳边绕呢。
这与以往满心满眼都是她,这落差,比坐马车颠簸还让人难受。
她越想越不是滋味,眼圈竟更红了些。
“你就不能……好好说句话么?”
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点儿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。
陈墨川却一步逼近,身影将她笼住,语气里透着点儿玩味:
“如今我赢了,你说……该如何?”
“这么说你可能接受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柳如酥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,嘴上却还不肯服软:
“我,我就是履行赌约,就此一次!”
“以后,说什么也不会进你卧房....”
这话说的,底气不足,倒像是给自己找借口留下来。
……
这头小两口别别扭扭,那头皇宫深处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高贵妃斜倚在铺着软绒的贵妃榻上,往日里那股子慵懒媚态不见了,眉间蹙着,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。
诗会上的风声,早已一丝不漏地吹进了她的耳朵。
陈墨川非但没死,反而大出风头,还打了自己皇儿的脸。
一首什么酸词震得各大才子都说不出话来,如今街头巷尾都在传诵。
就连办事稳妥的清月都失手了。
高贵妃心里头像是揣了只耗子,百爪挠心,烦躁得紧。
清月可是她左膀右臂,更是她角逐白莲教教主之位的重要筹码,若是折在这么个纨绔手里,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亏到姥姥家了。
更让她心悸的,是陈墨川此人。
诗会上显露的锋芒,哪里像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?
万一他入剑冢领悟陈家剑冢真意实力大进,恐怕以后不好处理!
此子不除,必成大患!
美眸中厉色一闪,既然刺杀不成,那就来点“光明正大”的!
是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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