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！明白了吗！”
何美琪一愣。
“你有邪火，冲我发有什么用，有能耐，冲你奶奶发去啊！”
陆钦淮闭了闭眼，叹了口气。
“妈，你累吗？”
何美琪不解其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么多年，总被奶奶打压着，每天只能忍气吞声，俯首称臣，累吗？”
何美琪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这些年，她跟儿子之间的距离，变得越来越远了，每天几乎没什么交流。
突然听到儿子这么问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何美琪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“累又能怎么样呢？当初嫁给你爸的时候，你奶奶就横看我不顺眼，竖看我不顺眼，也就你爷爷对我态度好点。”
可惜，该死的不死，不该死的死了。
“现在她当着家，手里捏着陆家的经济命脉，我除了低三下四地讨好她，还能怎么办？再说了，我讨好她，不也是为了你？”
陆钦淮闭上了眼睛，神色落寞。
难得跟儿子这么掏心掏肺的说话，何美琪少有的温柔。
“儿子，你跟妈说句实话，你想跟歆歆结婚吗？”
陆钦淮的声音，微微有些哑。
“想听实话吗？”
何美琪：“你这不说的废话嘛，当然想听实话。”
“实话就是，不想。”
何美琪也没多惊讶。
“我看你最近的态度，感觉也不是很想，可我就是不明白了，你不是喜欢歆歆吗？”
“那时候喜欢到，都愿意让歆歆借精生孩子，对歆歆更是好到没话说，现在让你娶了，你怎么还不乐意了。”
陆钦淮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时候确实是喜欢的，只是现在……”
在一次次的强迫被动下，已经让那段痴迷的感情，变得索然无味了。
何美琪：“现在怎么了？不喜欢了？”
陆钦淮没吭声。
何美琪翻来覆去地想了想。
“钦淮，你别告诉我，你现在心里惦记着那个女人！”
陆钦淮慢腾腾站了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还真被你说中了。”
何美琪吓了一跳。
“你搞什么！我们好不容易才帮你把那个女人赶出去！你怎么还惦记上了！你脑子有什么毛病吧！”
“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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