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要!”
一个老贵族推开苏赫,把一袋子金沙扔在桌上。
“给我那瓶酒!还有那个糖!我拿最好的马换!”
局面失控了。
或者说,是被江鼎的糖衣炮弹给炸开了。
钱万三笑眯眯地收着金沙和战马,嘴里还说着:“都有,都有。丞相说了,大凉和草原是一家人,有好东西,当然要紧着自家人用。”
苏赫站在疯狂的人群中,手里攥着那张此时显得无比苍白的“精铁采购单”,感觉浑身冰凉。
他知道,这不是贸易。
这是驯化。
……
三天后。草原王庭。
金帐内,气氛有些诡异。
以往这里是商议军机、磨刀霍霍的地方。但今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糖味和浓烈的酒香。
必勒格坐在铺着虎皮的汗维上。他手里拿着一把精钢匕首,但并没有用来杀人,而是用来从一个琉璃罐子里挑起一块白糖,送进嘴里。
甜。
真的甜。
这种甜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,瞬间抚平了这几日在风沙中奔波的燥意。
但他却觉得心里苦得要命。
帐下,他的那些心腹大将、部落首领们,此刻正围着那几箱子烈酒和白糖,喝得面红耳赤,在那儿划拳、吹牛,甚至有人为了争一块糖果而拔刀相向。
“好酒!这才是男人喝的酒!”
“大汗!那北凉的丞相够意思!这比那什么生铁锅好多了!”
必勒格看着这群烂醉如泥的手下。
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怯薛军?这就是要跟着他从南打到北的勇士?
这才几天?
几瓶酒,几箱糖,就把他们的魂儿给勾走了?
“够了!”
必勒格猛地一拍桌子,将那罐白糖扫落在地。
“哗啦!”
琉璃罐子碎裂,白糖撒在羊毛地毯上,像是一摊刺眼的雪。
大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暴怒的大汗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大汗,您这是……”苏赫小心翼翼地上前。
“这是毒药!你们看不出来吗?!”
必勒格指着地上的糖,手指在颤抖。
“老师……江鼎他这是在废我们!”
“他不给我们铁,让我们造不出枪;他不给我们焦炭,让我们炼不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