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野猪。”
“我已经下令了,下个月开始,把这支新军分批拉到太行山去剿匪。”
“剿匪?”
“对。拿山贼练手。”李牧之按着刀柄,“不见血的兵,永远是名为‘兵’的百姓。只有手上沾了血,他们才会明白,这身黑甲意味着什么。”
江鼎点了点头。
这就是李牧之的治军之道。不讲道理,只讲实战。
就在这时,一匹快马冲进了校场。
那马不是京城的马,而是一匹浑身长满卷毛、耐力极好的草原矮脚马。
马上的骑士穿着一身羊皮袄,却戴着大凉的军帽。他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,直接冲上点将台,单膝跪地。
“报——!”
骑士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匣子,双手呈上。
“启禀陛下,启禀镇国公。”
“这是……草原王庭送来的‘贺礼’。”
“草原?”
江鼎和李牧之对视了一眼。
自从必勒格那个“狼崽子”回了草原,这两年一直没什么大动静。除了按时送来羊毛和战马,乖巧得就像个听话的学生。
“打开。”
江鼎示意。
匣子打开。
一股浓烈的石灰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,也不是什么土特产。
而是三颗人头。
三颗金发碧眼、属于罗刹国军官的人头。
在人头的下面,压着一封信。
江鼎拿起信,展开。
信纸很粗糙,是草原特有的羊皮纸。字迹却写得端端正正,那是江鼎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颜体字。
“学生必勒格,遥拜老师,叩见大凉皇帝。”
“闻老师入主中原,学生不胜欢喜。罗刹蛮夷,这几日趁大凉立国未稳,欲染指阴山与西域。学生不才,率怯薛军三千,于北海之畔,截杀罗刹先锋队一支。”
“斩首三百,余者皆降。”
“特献此三酋之首,贺大凉开国之喜。”
信很短。
语气很恭敬。
但江鼎读着读着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“怎么了?”李牧之问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江鼎指着信纸的末尾。
那里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。
不再是以前那个“北凉商会草原分舵”的方形印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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