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正经道:“你不是缘会长唯一的儿子吗,难不成你就不用回去继承琳琅商会的万贯家财?”
缘长龄不答,视线转移到青善的一双眼里。里面澄净明亮,看得出只是借童明珊这个现成的例子随口一问,没有非要他给出答案。
翌日,编钟响了三声,师兄师姐都走进学堂了,青善身边的位置依旧空无一人,才确信童明珊果然打算睡到日上三竿。抿了抿唇,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台上两人身上。
一个是八峰之一御峰崇光长老的大弟子,名叫向渊。一个是拜入宵月宗主门下还没两年,看着也才二十出头的荆采薇师姐。
向渊虽然资历比另一人深些,但看得出这些年尽长个子,没学过什么叫说话的艺术。与这么多师弟妹们大眼瞪小眼了半晌,干咳一声:“大家好,你们不用紧张。那个……心法学到哪一篇了,是五行轮转诀,还是长衍诀?”
这两篇心法,一篇是弟子在突破之前为了能让阴阳能量运转得当,补全五行所用。另一篇是练气后期弟子才能接触到的法术,相当于给自己的法宝上套了个灵力盾,能打出比之前翻倍的杀伤力。
不管是哪本,都不是青善他们现在需要考虑的东西。
而且,上这种课,到底能从哪个角度看出他们的水平高低?
用膝盖想都猜得出,向师兄是在模仿崇光长老平时的习惯——先考察上节课的理论知识,然后随机抽几个人与他对招,逐一喷个狗血淋头,大好的晨起时光就这么糊弄过去了。
所以到底是谁紧张啊!
采薇师姐在旁边捂着脸,一副“这是哪,我是谁,不认识他”的态度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青善与缘长龄的位置隔了一条走廊,他俩还没到在神识中用密语传音的境界。要想开小差,得采用最淳朴的方式——扔纸条。
缘长龄熟练展开千纸鹤,青善飘逸的字迹映入眼帘:这位师兄虽然嘴笨,但性子敦厚,看上去是个好相处,也挺有意思的人。
他看完后还把整张纸正反两面都翻了下,确认再没别的话要跟他说后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别说把它重新叠成纸鹤,缘长龄非常干脆地一把塞进桌洞里,显然不打算还回去了。
徒留青善在后面干着急。唉,这人怎么这样?
“整天修炼心法有什么意思,难得梁主管不在,咱们要不去演练场玩点有意思的?”
最终还是荆采薇认命,把比她高也比她壮实的向渊拦到身后,一个人抗下所有。
外门大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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