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们借核查之名,行瘫痪之实!”
就在杨军应对朝堂明枪之时,暗处的箭矢也已离弦。四月十四深夜,由薛仁贵暗中安排、混入“石炭专运通道”第二批运输队中的一名“夜不收”队员,秘密潜回长安,带来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:运输队在即将抵达灵州秘密中转点前一夜,于一处荒谷宿营时,遭遇不明身份骑兵的短暂袭扰。对方人数不多,约二三十骑,行动迅捷,不恋战,只是远远抛射火箭,意图焚烧车辆。幸得护卫队警惕,及时扑救,仅烧毁一辆车的篷布,石炭无损。袭击者一击即走,遁入夜色,身份不明,但其马术精良,配合默契,绝非常匪。
“又是训练有素的小股骑兵,目标明确,袭扰破坏。”杨军听完薛仁贵的汇报,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。赤水峪袭击的阴影尚未散去,新的袭击又至。而且这次的目标,直接指向了刚刚建立、尚且脆弱的“原料专运通道”。这说明,对手不仅清楚使司的内部运作(能精准找到运输队位置),而且意图扼杀使司开辟新供应链的努力。
“突厥探子?还是……内鬼勾结?”杨军沉吟。无论是哪种,都意味着他面临的威胁已从朝堂的唇枪舌剑,扩展到了实实在在的、血与火的破坏。
他将朝堂弹劾与运输队遇袭两件事联系起来,一个更清晰的图景浮现:对手正在多管齐下。明面上,利用朝堂规则和道德指控,试图从政治上削弱、限制他;暗地里,则动用武力(无论是雇佣的亡命之徒还是勾结的外敌),直接破坏他的后勤命脉。目的只有一个:让北边军需供应出现混乱,进而影响秦王战局,或者至少,让他杨军倒台。
压力如山,来自四面八方。但杨军的心志,却在重压之下愈发凝练。他铺开北疆舆图,目光扫过那条新生的、脆弱的石炭运输线,又看向长安城巍峨的宫墙。
“薛仁贵,”他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增派人手,加强对所有重要运输节点、仓库、乃至使司本身的秘密护卫与监控。对赤水峪和荒谷两次袭击的线索,继续秘密追查,重点排查近期与突厥有可疑接触的边境豪强、游侠,以及……朝中某些可能与东宫往来过密的武将、勋贵府邸的私兵动向。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,只收集信息。”
“是!”薛仁贵领命,眼中燃烧着战意。
“另外,”杨军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替我送一封信去天策府,密呈秦王殿下。将朝堂弹劾与运输遇袭之事,简要禀明,并陈述我的分析与应对之策。请殿下……心中有数。”
他知道,这场围绕后勤保障的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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