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新驿之便。同时,核算自新驿试行以来,因传递提速而带来的潜在商税增长、物资周转加快之利,形成具体数字,呈报陛下与户部。”
这是舆论战和经济账。用实实在在的商业利益和潜在财政收入,来对抗空泛的“祖制”、“物议”。
杜如晦赞道:“妙!此乃阳谋。商人重利,新驿有益商道,他们必然支持。户部掌管度支,若见有利可图,态度或会松动。我即刻去办。”
两日后,薛仁贵风尘仆仆赶回,带来了突破性的消息。
“先生,拿到了!”薛仁贵难掩兴奋,压低声音道,“我们的人扮作从陇右来的皮货商,故意在‘刀疤刘’经常厮混的酒肆炫耀钱财,引他上钩。那厮果然见财起意,伙同几人夜间来劫,被我们当场拿住两个。分开讯问,稍加手段,便有人招供,指认‘刀疤刘’受县衙户曹佐吏王仁指使,专门找蓝田驿的麻烦,每闹一次,可得钱五百文。王仁则常与一个长安来的、自称‘韦府管事’的人密会。”
“韦府管事?”杨军眼神一凝。
“正是。我们按图索骥,在蓝田县一家客栈找到了这个管事,名叫韦福。巧的是,他随身行李中,竟有一封未及销毁的书信草稿,落款是‘挺’,内容正是嘱托‘王兄’设法罗织蓝田驿罪状,并许诺事后必有重谢。”薛仁贵说着,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正是那封关键的信件草稿,虽无完整署名,但字迹与“挺”的落款,已足以让人产生联想。
铁证如山!虽然“挺”字未必就是韦挺,但在此时此地,此情此景下,其指向性不言而喻。
“好!”杨军长舒一口气,“人证、物证俱在。薛礼,此事你办得漂亮!那‘刀疤刘’和王仁何在?”
“王仁已被我们暗中控制,至于‘刀疤刘’,那厮狡猾,当日不在场,闻风跑了,但已派人追缉。”
“无妨,有王仁和这封信,已足够。”杨军沉吟道,“此事不宜由我们直接揭发。杜参军那边联络商贾上书之事进展如何?”
“已有长安‘隆昌号’、‘通远货栈’等五六家大商号响应,正在草拟联名书。”
“时机正好。”杨军决断道,“你将王仁口供笔录及这封书信,秘密交给杜参军。联名书一旦呈上,朝中必有议论。届时,再由与我们相熟的御史或言官,将蓝田诬告案的真相,‘偶然’揭露出来。记住,要突出地方胥吏勾结地痞、诬陷良吏、破坏朝廷驿传大政,至于长安的‘韦府管事’,暂且模糊处理,留给朝堂诸公自己去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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