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如果李典簿能收到,就能明白端本宫需要信息。但能不能收到,收到后能不能传递回来,都是未知数。
一整天,端本宫都在等待中度过。
膳食简单得可怜:早膳是稀粥加咸菜,午膳是米饭配青菜,晚膳又是稀粥。刘婆子已经很节省了,但存粮有限,必须精打细算。
宫人们都默默做着自己的事,但空气中弥漫着不安。贵宝打扫庭院时,总是忍不住看向宫门;小环在缝补衣物,针脚却比平日凌乱;福顺和喜来在整理柴房,动作慢得出奇。
只有朱由检,如常读书写字,仿佛外面的围困不存在。
午后,他在后园查看作物。玉米穗已经饱满,再过几天就能收获;土豆植株开始枯黄,这是地下块茎成熟的标志;番薯藤依旧茂盛,但地下的薯块应该也已经长大。
这些都是粮食,实实在在的粮食。如果真到了断粮的地步,这些作物能帮他们多撑几天。
他蹲下身,小心地扒开一株土豆旁的土壤。几个拳头大小的块茎露了出来,表皮呈淡黄色,看起来很健康。他轻轻将土覆回去,没有挖出来——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傍晚时分,宫门外忽然传来动静。
不是取衣物的锦衣卫回来了,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说话。朱由检走到窗边,看到一个穿着司礼监服饰的太监正在与骆养性交谈。那人年纪不大,面白无须,说话时总带着笑,但眼神锐利。
两人交谈片刻,骆养性点点头,那太监便走到宫门前,高声通报:“司礼监随堂太监李永贞,奉魏公公之命,求见信王殿下。”
李永贞。朱由检记得这个名字,历史上魏忠贤的得力干将,“五虎”之一。他亲自来,肯定不是小事。
“殿下,见还是不见?”王承恩紧张地问。
“见。”朱由检整理了一下衣冠,“请他到前殿。”
前殿里,李永贞行礼后,笑眯眯地打量着朱由检:“多日不见,殿下似乎又长高了。”
“李公公今日来,有何指教?”朱由检直入主题。
“指教不敢。”李永贞道,“魏公公挂念殿下安危,特命咱家来看看。这端本宫被围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——如今宫中不太平,有些宵小之徒想趁皇上病重浑水摸鱼。魏公公这是为了保护各位亲王、娘娘的安全。”
话说得好听,但谁都知道这是软禁。
“皇兄现在如何?”朱由检问。
“皇上……”李永贞叹了口气,“还在昏迷中。太医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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