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海市局审讯室的灯亮了一夜。陈永明靠在椅背上,左臂缠着绷带,脸色因失血而苍白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“陈永明,你的同伙都交代了。现在说说‘上面的人’。”秦风把笔录推过去。
陈永明扫了眼笔录,笑了:“这几个小虾米能知道什么?秦警官,你以为抓到我,就摸到天了?”
“天有多高我没兴趣,但法网恢恢,你背后的人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“法网?”陈永明嗤笑,“张勇死的时候,法网在哪?陈浩死的时候,法网又在哪?你们内部的人收钱的时候,法网怎么不罩着他们?”
秦风盯着他:“所以你承认杀了张勇?”
“我承认,人是我勒死的。他太贪,想独吞那批货。”陈永明语气平静,“但秦警官,你该问问,那批货是谁的?张勇一个副总,哪来的胆子私吞几千万的货?”
“谁指使你的?”
“指使?”陈永明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“没人指使,是合作。我有门路,他有货,各取所需。但有些人,手伸得太长,想连锅端。”
秦风在笔记本上记下关键词:“你说的‘有些人’,是公司内部,还是外面的人?”
陈永明靠回椅背,闭眼不答。
审讯进行了三小时,陈永明只交代了自己参与的部分,对“上面的人”绝口不提。每次问到关键,他就以“不知道”“不清楚”搪塞。
上午十点,秦风走出审讯室。杨总在走廊等他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嘴很硬,但有突破口。”秦风递过记录,“他提到‘手伸得太长,想连锅端’,说明内部有矛盾。而且他对张勇的死很坦然,像是早就准备扛下这件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在保护更上面的人?”
“有可能。或者,他在等什么人救他。”秦风想了想,“杨总,我想去见见永昌海运的董事长,看他对张勇和陈永明的事知道多少。”
“已经约了,下午两点。不过……”杨总压低声音,“董事长背景很深,说话注意分寸。”
下午一点五十,秦风带着老李来到永昌海运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。落地窗外是整个港口,视野开阔。
董事长叫周永昌,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。他正在泡茶,见秦风进来,示意入座。
“秦警官,辛苦。喝茶,今年新到的龙井。”
“周董客气。”秦风接过茶杯,“今天来,是想了解下张勇和陈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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