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开往省城的高速列车在薄雾中穿行。秦风靠窗坐着,手里拿着省厅传真过来的案件简报。林瑶坐在旁边,正用平板电脑查看尸检资料。
“死者张勇,四十三岁,临海市‘永昌海运’副总经理。尸体在临海港三号码头被发现,死因机械性窒息,但颈部勒痕很奇怪,不是绳索,像是……”林瑶放大照片,“某种软质材料的约束带。”
秦风看着照片。张勇穿着西装,倒在集装箱旁,脖子上有一圈深紫色勒痕,边缘整齐。现场照片显示,他手里攥着一小片布料,深蓝色,有暗纹。
“省厅为什么让我们去?”秦风问。
“简报说,张勇死前三天,曾秘密到访临江市,见了个人。临海警方调查后,发现对方是你上个月办的那个走私案的相关人员。”林瑶顿了顿,“所以省厅要我们协助,毕竟你熟悉那批人。”
秦风皱眉。上个月的走私案牵扯出一批人,但都归缉私局管了,怎么又和命案扯上关系?
“见了谁?”
“简报没说,只提供了一个名字:陈浩。”
秦风在记忆里搜索。陈浩……好像是临江本地一个建材商,在之前的走私案调查名单里出现过,但证据不足,没动他。
“这个陈浩,现在在哪?”
“临海警方已经控制了,但他说那天在临江,有不在场证明。现在在临海市局协助调查。”
列车到站时,省厅的车已在等候。来接的是个年轻警察,姓刘,很干练。
“秦队,林法医,辛苦了。直接去市局吧,专案组在等。”
临海市局会议室里烟雾缭绕。专案组长是省厅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,姓杨,五十多岁,眉宇间有股肃杀之气。
“秦风,林瑶,坐。”杨总开门见山,“张勇的案子,表面是劫杀,但有几个疑点。一,他死时手里攥着的布料,经检测是某品牌高端西服的内衬,和张勇穿的不是同一件。二,他手机最后通话记录显示,死前两小时,他接到一个临江号码的电话,通话三十秒。那个号码,是陈浩的。”
“陈浩怎么说?”
“他说张勇找他谈生意,但临时取消,就没见成。通话只是确认。但我们在陈浩公司查账,发现他和张勇的公司有笔五十万的往来,就在半个月前,名义是‘咨询费’。”杨总把资料推过来,“更奇怪的是,张勇死前三天来临江,不是见陈浩,是见了另一个人。”
资料里是几张监控截图。一个穿风衣的男人和张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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