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看,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做完这一切,他便回洞府休息去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河每天都像个最普通的药园杂役一样。
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除草,浇水,松土。
每一个步骤,都做得一丝不苟,却又毫不起眼。
然而,他负责的那片药田,却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化着。
第三天,那些焦黄的叶片,开始泛绿。
第五天,卷曲的叶子,舒展开来,重新变得饱满。
第七天,几十株青玉草,已经一扫之前的颓势,株株挺拔,叶片青翠,如同美玉,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灵光。
其长势之好,甚至比药园里那些由专人精心照料的上品灵药,还要更好几分。
这一幕,终于惊动了那个整日醉醺醺的刘执事。
这天中午,他晃晃悠悠的走过来,当他看到江河那片药田时,脸上的醉意,瞬间清醒了一半。
他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快步冲到田边,看着那些生机勃勃的青玉草,满脸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
他猛地回头,紧紧盯住江河,眼神充满怀疑。
江河放下手中的水壶,露出了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。
他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。
“回刘执事,我……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“只是我家祖上,都是凡间的药农,传下来一些侍弄庄稼的土方子。我看这些草快死了,就试了试,没想到还真管用。”
“土方子?”
刘执事一脸不信。
什么土方子,能让濒死的灵药,七天之内起死回生?
“什么方子?说来听听!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把一些生锈的铁器,磨成粉,混在土里。我祖父说,这叫‘以毒攻毒’,能让草木长得更结实。”
江河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,从容地,说了出来。
这个解释,漏洞百出,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但它胜在,足够“土”,足够“凡俗”。
一个炼气三层的新弟子,你指望他能说出什么高深的灵植理论?
刘执事盯着江河看了半天,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。
但江河的眼神,清澈坦然,毫无闪躲。
最终,刘执事也只能将信将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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