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阿童好像也有点被吓到了,他轻轻拍了拍阿童的背,道:“没事,弟弟没受伤。”
阿童抱着张扶林的脖子,扭过头去看抽抽噎噎的弟弟。
发生了这件事情以后,张扶林就把那矮柜移到别的地方去了,地上的毯子又铺了一层。
阿童把幸幸看得更紧了,如果不是担心身上的阴气对弟弟有碍,它恨不得直接钻到对方的影子里去。
为了能让幸幸早点学会说话,夫妻俩每天都对幸幸说话,张扶林还好,话说的很简洁,但是温岚就是一大堆一大堆的往外吐。
有的时候,张扶林会抱着醒来的幸幸,站在窗边,指着窗外巍峨的雪山、湛蓝的天空还有金雕小苍,用低沉平缓的声音告诉他。
“山。”
“天。”
“鸟。”
幸幸听不懂,但会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看,黑亮的眼睛里映着外面的世界。
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,温岚会把幸幸放在垫子上,让他自由活动。
她则坐在一旁,一边做针线打发时间,一边柔声跟儿子说话,唱儿歌,或者念童谣。
幸幸有时会爬或者挪到她脚边,仰着小脸,专注地看着母亲开合的嘴唇,仿佛在努力理解那些音节的含义,然后自己也张着嘴巴砸吧砸吧,口水全部都流出来,滴落在脖子上戴着的口水兜上。
傍晚,张扶林从外面回来,常常带着一身寒气,他会在门口仔细拍打干净,等身上回暖了,才去抱儿子。
幸幸似乎格外喜欢父亲身上那种独特而可靠的气息,一到张扶林怀里就格外安心,小脑袋依赖地靠在他肩上。
张扶林会抱着他在屋里慢慢踱步,向员工跟老板汇报工作一样,向自己的儿子汇报今天的收获。
“今天抓到一只肥兔子,给你阿妈补身子。”
“陷阱里逮到只雪雉,羽毛很漂亮,给你做个新玩具。”
“东边山谷的雪开始化了,过些日子,带你和妈妈去看花。”
幸幸常常盯着阿爸的嘴巴看,虽然听不懂,但很喜欢阿爸的声音,常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温岚有理由怀疑这小子是个声控。
可能也遗传了她吧?她也喜欢老张哄睡,谁不喜欢呢?
温岚躺床上,靠在张扶林的怀里想。
冬去春来,雪山之巅的春天来得迟缓却很坚定,世界的时间仿佛恢复了正常。
屋外的冰雪开始消融,露出底下深褐色的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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