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把话筒递向苏哲,镜头切过去时,他正对着补光灯调整领结,侧脸的线条装出悲悯。“我和欧阳燕曾是家人,所以我更痛心。”他突然转向镜头,眼神“诚恳”得像在劝诫,“‘燕杨文化’的商业模式,本质是靠制造‘女性受害者’形象收割流量。欧阳燕,为了朵朵的成长环境,停手吧。你连自己的家庭都经营不好,不适合做一个母亲,更不适合做一个企业家。”
“砰!”
张倩的马克杯重重砸在桌角,咖啡溅到流程表上,晕开一片深褐色。“苏哲你要不要脸!当年是你出轨家暴,燕姐才跟你离婚的!现在拿朵朵当武器,你配做人吗?”
欧阳燕的指尖终于有了动作,她轻轻按住张倩的肩膀,指腹的温度让激动的女孩渐渐平静。没有人发现,她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几道白印——苏哲的话像淬了毒的针,精准扎在她最柔软的地方,比周明轩的污蔑、陈阳的构陷更让她喉间发紧。
“水烧开了,才能泡出好茶。”
老杨的声音突然从角落传来。他不知何时站在茶台前,刚烧开的热水注进紫砂壶,蒸汽氤氲着往上飘,模糊了他的侧脸。他把一杯琥珀色的茶汤推到欧阳燕面前,茶梗在杯底竖起来,像支倔强的箭头。“现在,火候到了。”
欧阳燕端起茶杯,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口,喉间的紧绷感渐渐舒缓。她抬眼看向屏幕,陈阳正展示一份伪造的“贫困妈妈投诉信”,周明轩在旁边补充“财务漏洞”,苏哲则适时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,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像一出排练了千百遍的闹剧。
“他们选在财经频道正午档发难,就是算准了这会儿流量最高。”林晓快速滑动手机,“公关部已经收到五十多家媒体的问询电话,还有三家合作银行发来风险提示,说要重新评估我们的信贷资质。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财务大姐推了推老花镜,“刚刚收到银行通知,我们有两笔用于妈妈们原材料采购的预付款,被冻结了,理由是‘涉嫌资金异常流动’——肯定是周明轩搞的鬼,他最清楚我们的账户信息。”
欧阳燕喝了口茶,茶汤的醇厚压下心头的涩味。“张倩,联系央视财经,告诉他们我们接受专访,时间就定在今晚八点,和这三位‘行业清流’的连线隔空对质。”她转向林晓,“把我们的扶贫资金流水、妈妈们的签收记录、还有周明轩当年挪用公款的判决书,全部整理成公开文件,准备同步发布。”
“收到!”两个女孩齐声应道,刚才的慌乱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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