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账的账户。请问哪家公司的办公用品,需要用限量版项链来充当?”
法庭内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,苏哲把头埋得更低。王桂芬悄悄扯了扯儿子的袖子,脸色发白。赵律师乘胜追击,调出苏哲的工资流水:“被告2024年平均月工资八千六百元,却在一年内向周雅琪转账共计二十八万,这些钱远超其合法收入,来源均为原告的项目提成及夫妻共同存款——这难道不是恶意转移财产?”
“这些钱是被告向原告借的!”对方律师急中生智,“被告母亲患有慢性病,需要长期服药,被告工资不足以支撑,便向原告借款用于家庭开支,只是未写借条而已。”
“借款?”赵律师冷笑一声,拿出王桂芬的体检报告,“这是被告母亲2024年的完整体检记录,各项指标均正常,所谓‘慢性病’纯属无稽之谈。相反,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中,被告亲口承认‘转给周雅琪的二十万是投资款’——请问被告,向妻子‘借款’用于给第三者‘投资’,这符合常理吗?”
书记员按下播放键,苏哲在欧阳燕家嘶吼的声音响彻法庭:“那些都是周雅琪骗我的!我转给她的二十万是投资款!”声音戛然而止,全场寂静。苏哲猛地抬起头,指着欧阳燕尖叫:“是她逼我的!是她故意设套让我说这些话!”
“被告请注意法庭纪律!”法官敲下法槌,“未经允许不得擅自发言!”
苏哲的律师赶紧起身道歉,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:“法官大人,被告情绪激动,并非有意违规。关于抚养权问题,被告认为原告工作繁忙,经常加班出差,无法给予孩子足够陪伴,而被告母亲退休在家,有充足时间照顾孩子,更适合获得抚养权。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张倩,她差点站起来反驳,被欧阳燕按住。赵律师从容不迫地拿出一本育儿日志:“这是原告记录的婚生女成长手册,三年来共计一千两百余篇,详细记录了孩子的饮食禁忌、兴趣爱好、疫苗接种时间等。原告虽工作繁忙,但每天都会抽出两小时陪伴孩子,睡前故事从未间断。反观被告,在孩子三岁生日时缺席,幼儿园家长会仅参加过一次,甚至不知道孩子对芒果过敏——这样的父亲,有资格谈抚养权吗?”
他又调出社区网格员的证言:“疫情封城期间,原告独自带孩子隔离,被告囤积大量物资却拒绝提供帮助,导致孩子险些断粮。社区工作人员可作证,原告曾多次向被告求助,均被拉黑拒绝——这样的行为,已经构成对未成年人的遗弃,被告根本不具备抚养孩子的基本道德素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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