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——正是那天凌晨他逼欧阳燕改署名的对话:
“这个署名得改,我和主编联合署名,你的名字放‘编辑’栏。”
“林主编说给我独立署名……”
“主编那是客气!你一个新人,出了事谁扛?我挂名是为了保护你!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周明轩的额头渗出冷汗,慌忙辩解:“这是断章取义!我是为了稿件顺利发表……”
“顺利发表,还是顺利抢功?”欧阳燕抬手,屏幕上切换成邮件截图,收件人是林主编,抄送人是编辑部全体,标题加粗——“欧阳燕独立策划特稿《蜡染里的守望》初稿”,发送时间是三个月前,比周明轩声称“指导她构思”的时间早了整整一个月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提交初稿的邮件,”欧阳燕的指尖划过平板电脑的屏幕,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,“下面是我私人硬盘里的文档记录,从选题构思到最终定稿,一共十七个版本,每个版本的修改时间戳都能对应上我在云南的采访日程。”
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文档列表,文件名从“留守儿童选题01”到“蜡染特稿终版”,后面跟着精确到分钟的修改时间。最下方是一组照片——欧阳燕在云南的采访证、与留守儿童的合影、匠人师傅手写的“欧阳燕独立采访证明”,甚至还有她在青旅改稿时的监控截图。
“至于您说的‘连夜飞云南指导’,”欧阳燕调出周明轩的航班记录,“那天您在上海参加酒局,消费记录还在报销单里呢。”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。凯盛的张总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,财务大姐则举着手机喊:“我这里有他虚报的报销凭证!”
周明轩的脸涨成猪肝色,冲上台想抢欧阳燕的平板:“你伪造证据!这些都是假的!”
张倩立刻从人群里冲上来,一把拦住他:“周先生,伪造电子证据是刑事犯罪,你敢再说一遍?”她晃了晃手里的律师证,“我这里有司法鉴定中心的证明,所有文档和录音都真实有效。另外,我表姨——也就是《悦尚》的财务主管,已经向税务局提交了你的虚报发票记录,金额超过三万,够得上职务侵占了。”
周明轩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演讲台上。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噪音,正好盖过他的辩解:“我是副主编!我有功劳!‘国潮新生’是我……”
“‘国潮新生’也是欧阳燕做的。”林主编站起身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走上台,“这是‘国潮新生’的原始策划案,上面有我的批注‘同意欧阳燕独立执行’,还有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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