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干,是林骁 20 分钟前用匕首划的:
“若我失控,别手软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拉开胸前的防水拉链,露出那枚比硬币还小的起搏器。
绿灯闪烁,心跳 97 次/分。
病毒待机。
……
主机房外的安检门采用“声纹+虹膜+心电”三重识别。
沈鸢把提前录好的“眉先生”声纹贴片贴在喉结,右眼戴上虹膜隐形镜片——那是一片由顾淼亲手打磨的 0.1 毫米高分子膜,内里蚀刻着林骁母亲的虹膜纹路。
最难的是心电。
眉先生的心电图是一条被天使骨改造过的“平滑死亡线”——几乎没有窦性起伏,像一条冻僵的蛇。
而沈鸢的心脏,因为情绪、因为恐惧、因为爱与恨,跳得太过鲜活。
她必须让自己“死” 3 秒钟。
方法只有一个:
瞬间窒息。
她把提前准备好的“颈动脉按压器”扣在右颈,倒计时 3、2、1——
咔。
世界骤然静音,视野像被墨汁灌满,耳膜里只剩自己颈椎的“咯咯”哀鸣。
心跳在 0.8 秒内归零。
安检门绿灯亮。
30 吨重的铱合金门缓缓抬起,像地狱张开了上颚。
她扑倒在地,按压器弹开,空气再次灌进肺叶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震得肋骨发麻。
“欢迎回来,沈小姐。”
门内,一道童声回荡。
是眉眉——那个 8 岁女孩,如今坐在主机冷启动区的操作台,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兔子,兔子的左眼是摄像头,右眼是激光瞄准器,红点落在沈鸢眉心。
“眉先生等你很久了。”
……
冷启动区恒温 4℃,沈鸢却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她抬头,看见那组量子 CPU 被安置在 3 米高的玻璃舱内,液氦白雾顺着管道蜿蜒,像一条正在蜕皮的银蛇。
CPU 上方,悬浮着一颗透明培养皿,里面浸泡着半颗人类大脑——林骁母亲的左半球,表面布满纳米电极,像撒了一把星辰。
培养皿下,是眉先生的座椅。
他背对沈鸢,双手放在膝头,十指交叉,像一尊沉思的佛陀。
“你迟到了 17 秒。”
他开口,声音却来自主机四面八方的音响——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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