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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疾控中心旧实验楼,地下 3 层,-20℃冰库。
沈鸢从通风竖井爬下来时,防毒面具的滤罐已经泛白,说明滤棉接近饱和。
冰库门被撬过,锁芯冻裂,她轻轻一拽,门缝里涌出白雾,像巨兽吐气。
一排排不锈钢抽屉在冷光下泛着青,像停尸柜。
她找到编号“SY-2003-07”——父亲沈平之生前专用。
拉开,抽屉里躺着一只 20L 液氮罐,罐体贴着褪色标签:
「Syringa-7 原始株|毒理对照组|2003.9.6」
标签右下角,有父亲亲笔签名,笔锋凌厉,像***术刀。
沈鸢把液氮罐抱出来,手指触到罐壁的瞬间,零下 196℃的金属黏住掌心,她咬牙一扯,一层皮留在上面,血珠立刻冻成小红钻。
她顾不得疼,用肩膀撞闭抽屉,却在推回时听见“咔嗒”一声——
抽屉背面掉出一只黑色 U 盘,外壳刻着双 Y 符号。
她把 U 盘揣进贴身口袋,抱起液氮罐就往外跑。
刚到楼梯口,头顶突然亮起应急灯,一束红光打在她脸上。
“沈法医,深夜来访,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?”
声音从广播喇叭里传出,温润、轻佻,像 DJ。
沈鸢浑身血液瞬间结冰。
眉先生。
“你怀里抱的,是我岳父大人的遗产,可否物归原主?”
沈鸢把液氮罐护在胸前,一步一步后退。
“岳父?”她冷笑,“你也配提他?”
“当然,”眉先生叹息,“他亲手把女儿许配给我,就在 20 年前——用一支 5ml 的 Syringa-7 原液做聘礼。”
沈鸢脚底一滑,差点跪倒。
20 年前,她 7 岁,父亲带她去云南边境的罂粟基地做“科研考察”,返程前夜,她发高烧,父亲给她打了一针“退烧药”——醒来时,臂弯内侧多了一个 Y 形疤痕。
她一直以为那是疫苗。
“你身体里的种子,才是原版。”眉先生的声音愈发温柔,“我不过帮你唤醒它。”
沈鸢猛地扯开防毒面具,深吸一口零下 20℃的空气,肺叶像被刀割,却让她瞬间清醒。
“眉先生,你听好了——”
她一字一顿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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