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上启下,画龙点睛,待会儿进去,一定要一字不落、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家主子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见凝墨神情肃穆,仿佛接到的不是传话任务,而是关乎主子性命安危的军机要令,沈摇筝这才挥挥手,步履轻快的朝着梧桐苑方向去了,留下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。
凝墨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袍,这才转身,小心翼翼叩响了暖阁的门。
“主子,沈三小姐走了,需要属下为您更衣么?”
门内静默了片刻,才传来一道喑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本音色的嗓音,带着竭力压制,却依旧透出丝丝缕缕崩溃的余韵:“……进来。”
凝墨推门而入。
氤氲未散的水汽中,陆砚辞依旧半倚在池边。
墨色外袍松垮地披在肩上,襟口微敞,露出大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胸膛与锁骨,其上甚至隐约可见几道微红的指印。
他一手无力地搭在池沿,另一只手则死死捂着自己的半张脸,指缝间露出的眼尾绯红一片,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却并非情动,而是混杂着羞愤、暴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崩溃,活脱脱一副被狂风暴雨摧折蹂躏过后的凄惨模样。
听到凝墨进来的动静,他像是想立刻端回那副冷峻威严的架子,可身体残留的过度刺激,和心灵遭受的巨大冲击,让他连掀起眼皮的动作都显得迟缓而虚弱。
“更……”一个“衣”字尚未出口,陆砚辞便猛的闭了嘴,似是想起方才沈摇筝在这里的所作所为,连“更衣”这个词都让他觉得充满了诡异的联想,浑身不自在。
他强行咽下喉间的梗塞,改成冷声命令,只是那声音怎么听都带着点气若游丝的飘忽:“……何事让你在那吞吞吐吐?”
凝墨牢记沈摇筝“关键之处、画龙点睛”的嘱托,闻言,立刻上前一步,以一种郑重无比的口吻。
“回主子,是属下方才在梧桐苑,瞧见沈三小姐瞧见小厨房炖煮的当归乌鸡汤,立刻就问桃夭姑娘要了剩下的食材,神色颇为急切。”
“所以属下好奇,不知沈三小姐是否要辅以食疗,为您调理后续?”
陆砚辞:“……”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陆砚辞那双向来深沉冷冽的桃花眼,先是茫然的眨了眨,似乎在努力消化凝墨话里的信息。
剩下的……食材?
所以……刚才那女人扬进池子里的……根本不是什么“秘药”,而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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