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粒被雷火灼穿的血扣。
王珂抬眼,目光穿过霜雾,落在陵国阵营。
“那群陵狗,如何处置?”
声音嘶哑,带着火毒炙烤的焦躁。
玄霄子恰在此刻踏前半步,鹤发在冰火交击的风里纹丝不动,拱手一笑,温雅如旧:“王少宗,老夫愿为中间人,先谋共启宫门,再论私仇。”
王珂冷哼,火袍微扬,算是默认。
玄霄子转身,衣袂荡开霜雾,面向陵国众人,声音不高,却字字透入灵力,清晰如在耳畔——
“陆仁蛰居玄冥宫,终非长策。诸位不如暂弃恩怨,等他携玉牌出宫,四牌齐聚,共启中枢;殿内宝物……各凭机缘,如何?”
陵国阵营。
背负长剑的白发后期修士名唤“陵千重”,皇室供奉之首,闻言眸光微敛,侧首望向陆乘渊。
陆乘渊狐眼半眯,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折扇轻摇,扇面掩住低语:“共启宫门无异议,但煌国豺狼……不得不防。”
陵千重点头,抬声回应:“可!但须立誓——宫门未启前,任何人不得对陆仁出手,违者……共击之!”
声音如寒铁撞冰,回荡雾海。
玄霄子回身,将陵国条件如实转达。
王珂怒火中烧,却强行按捺,朱砂痣因过度用力而渗出细小血珠,火袍下摆被自身灵焰灼出焦痕。
“好——本少宗立誓。”
他咬破指尖,一滴赤金血珠弹入半空,化作火鸦图腾,瞬又熄灭,“宫门开启前,不动陆仁……一根指头!”
……
玄冥宫内。
陆仁盘膝坐于寒玉匣侧,玄觉透墙而出,将外面每一句对话、每一道灵压起伏,尽数收入识海。
听到玄霄子“共启宫门”之议,他唇角勾起冷哂;再听到王珂立誓,眸底月纹却骤起锋锐——
“煌国火鸦……誓?呵,废纸一张。”
他缓缓起身,掌心托起两块玉牌——
赤“焰”、苍“寒”。
缺月形阵眼在骨环内侧悄然亮起,与两牌同频,像饥渴已久的鲸口。
陆仁深吸一口气,神念挟着月魄,透宫而出,声音不高,却压得漫天冰火为之一顿——
“玄霄子道友,陵国诸位——陆仁只信陵国与玄霄子道友,煌国豺狼,誓不同路!
诸位若愿联手,先清外患,再启宫门;否则……陆仁宁可引爆两牌,魂兽尽出,大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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