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时,苏晚晴慢慢睁开眼,没有以往的匆忙与焦虑,只有久违的松弛。她揉了揉发僵的肩,简单收拾了一下,走出客栈找早餐店。路边的小摊冒着热气,她点了一碗过桥米线,老板娘特意多给她加了一勺肉酱,笑着说:“看你面善,多吃点。”米线的鲜香在舌尖散开,暖融融的热流从胃里蔓延到全身,驱散了残留的寒意。
吃完早餐,她坐着大班车去往玉龙雪山。沿路的空气清冽干净,深吸一口,仿佛连肺里的郁结都被涤荡了几分。远处的玉龙雪山在晨光中露出皑皑雪顶,山脚下是连绵的青山,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,云朵白得蓬松柔软,伸手仿佛就能触到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晚晴彻底放空了自己。中午古城热闹时,她便找一家临窗的茶馆坐下,看纳西族老人娴熟地煮茶,沸水冲入紫砂壶的瞬间,茶香袅袅升起。她捧着温热的茶杯,看窗外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走过,银饰碰撞出清脆的声响;看游客们举着相机拍照,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。下午则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,看路边小店挂着的扎染布随风摆动,像流动的彩虹;陪织围巾的纳西族老夫人聊家常,听她讲古城里的故事;看巷子里的孩子们追着皮球奔跑,笑声清脆爽朗。
变故发生在第六天的傍晚。她逛到四方街广场时,被一阵吉他声吸引。一个穿着蓝色牛仔外套的流浪歌手坐在石阶上,怀里抱着一把旧吉他,正唱着许巍的《蓝莲花》。“没有什么能够阻挡,你对自由的向往,天马行空的生涯,你的心了无牵挂……”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苏晚晴站在人群外围,听着听着,眼泪就不知不觉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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