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。”
这番话沉甸甸的,压得赵怀安心中一紧。
他再次站起身,目光坚定地说道:“老书记放心,我定不辱使命。就算粉身碎骨,也会为咱们保留火种,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
“好,好。”
王鹤亭连说两个“好”字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由衷的说道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时间不早了,你也该回去了。记住,言多必失,行多必错,凡事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是,我这就回去。老书记保重身体。”
赵怀安躬身道别,转身走出别墅。
夕阳已经完全落下,夜幕渐渐笼罩了疗养院,庭院里的路灯亮起,昏黄的灯光将花草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坐回轿车里,赵怀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王鹤亭的话犹在耳边,每一句都透着深谋远虑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的角色变了。
不再是本土派的普通一员,而是肩负着“留种”重任的关键棋子。
他必须收起所有的情绪,戴着“中立”的面具,在刘方舒、沈青云与本土派之间周旋,默默等待时机。
司机发动车子,缓缓驶离疗养院。
赵怀安靠在椅背上,闭上双眼,脑海里快速梳理着后续的计划:明天到组织部后,立刻安排对赵志强的考察复核,主动将材料报送省纪委,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同时,暗中联系几位本土派的年轻干部,叮嘱他们暂时收敛锋芒,做好本职工作。
还要避开林建国、谭孝天的刻意接触,减少不必要的麻烦。
轿车行驶在夜色中,窗外的霓虹闪烁,映在赵怀安的脸上,光影交错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将充满凶险,一步踏错,便可能万劫不复。
但他没有退路,为了报答王鹤亭的知遇之恩,为了本土派的未来,也为了自己的仕途,他必须咬牙坚持下去。
与此同时,疗养院的别墅里,王鹤亭站在窗前,看着赵怀安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,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。
他抬手捋了捋胡须,眼神复杂地望向夜空,低声喃喃道:“南关省的天,要变了。潘正阳、林建国,别怪我心狠,要怪就怪你们太贪、太急。怀安,本土派的未来,就全靠你了。”
他转身走回客厅,拿起桌上的茶杯,一饮而尽。
茶汤早已凉透,就像本土派此刻的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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