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然后,他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而坚定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陛下,臣请陛下早日成婚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那哗然声如同炸开了锅,嗡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成婚?陛下要成婚了?那些大臣们面面相觑,有人惊讶,有人欢喜,有人忧虑,有人茫然。那些依附长孙无忌的大臣们,一个个面色铁青,心中飞快地盘算着。那些暗中支持皇帝的大臣们,一个个心中暗喜,脸上却不敢表露。而那些骑墙观望的大臣们,则在暗自掂量,在重新评估站队的时机。
房玄龄的声音继续在大殿中回荡,苍老而坚定,如同暮鼓晨钟。
“陛下年已十八,正是婚配之时。陛下登基五年,勤政爱民,天下归心。然陛下尚未成婚,后宫空虚,社稷无托。臣以为,陛下当早日成婚,开枝散叶,以安天下之心。此乃国之大事,不可拖延。”
他说完,俯身叩首,额头触地。那苍老的身躯在微微颤抖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殿中一片寂静。
李治坐在御座上,面色平静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他等这一刻,等了太久。从三年前,从老师告诉他“成婚就代表成年”的那一刻起,他就在等。等房相开口,等这句话,等这个契机。如今,他终于等到了。
他没有立刻表态。他是皇帝,是天下的主人。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,不能让人看出他的心思。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声音沉稳而平静:“房相所言,朕已知晓。容朕思之。”
他的目光,不自觉地飘向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的脸色,已经黑得像锅底。
他站在文臣班列之首,面色铁青,眼中满是怒火。他的手紧紧攥着笏板,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当然知道房玄龄在做什么。他在逼宫,在逼他。陛下成婚,就意味着成年;成年,就意味着亲政;亲政,就意味着他这个辅政大臣该退位了。他不想退,也不能退。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好不容易才掌握了这么大的权力,怎么能轻易放手?
可他没有办法反驳。房玄龄的话,句句在理,字字如铁。陛下年已十八,确实该成婚了。这是礼法,是规矩,是千百年来不变的铁律。他若反对,就是公然违背礼法,就是与天下人为敌。他不敢,也不能。
他的心中,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愤怒和无奈。他知道,这是李毅的主意。只有他,才能请得动房玄龄;只有他,才能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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