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的微型存储设备)或短距、一次性通信装置。
“必须知道他传了什么出去,以及,他在等什么指令。”阿杰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。王磊给他的任务有两层:监控并弄清刘锐的底细和目的;以及,尝试“污染”其可能的数据传输。现在,第一个任务有了眉目,但还不够。第二个任务,则更为棘手。
那个通往徐昌明关联空壳公司的加密数据通道,阿杰已经成功定位了其中两个中转节点。但对方采用了动态IP、多层跳转和一次性加密隧道,每次通信的路径和加密方式都不同,想要长期监听或中间人攻击,难度极高,且极易打草惊蛇。王磊要求的“调包”或“污染”数据,更是难上加难,因为数据包是加密且自毁的,篡改内容而不破坏其完整性和解密验证,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“除非……不直接修改数据包,而是修改他们接收数据后的‘认知’。”阿杰喃喃道,一个极其大胆、近乎天方夜谭的计划,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。这个计划需要利用对方贪婪和急于求成的心理,需要阿杰在网络安全、社会工程学和一点点“魔术”之间走钢丝。
他首先需要伪造王磊要求的那份“证据”——一份看似从对方服务器泄露的、暗示智境科技系统性窃密的文件。这对他而言相对容易。他利用之前从各种公开和半公开渠道(包括一些灰色地带的漏洞数据库和黑客论坛)搜集到的、与智境科技及其关联实体相关的IP地址、工具痕迹、甚至是一些未证实的技术分析报告,精心编织了一份长达二十页的“内部威胁情报摘要”。文件中,他模仿了专业安全公司的分析口吻,用大量看似严谨的数据关联、时间线分析和技术特征比对,将智境科技与多起未公开的、针对AI初创公司的可疑数据泄露事件联系起来,并“推测”其存在一个名为“影渊”的、高度隐秘的商业情报搜集部门。文件做得真假难辨,引用了一些真实的漏洞编号和安全事件报道,但关键指控都用了“可能”、“不排除”、“存在关联迹象”等模糊词汇,并且在一些技术细节上故意留下细微的、只有顶级专家才能看出的逻辑矛盾。这样,既显得真实,又为日后可能的否认留下了伏笔——毕竟,这只是一份“推测性”的情报摘要。
伪造文件耗时五个小时。阿杰利用加密的匿名网络,将其上传到一个位于东欧的、以隐私保护著称但实则被多家情报机构渗透的云存储服务上,并设置了一个复杂的触发式访问链接和自毁计时器。然后,他通过一个经过多次跳转的虚拟身份,在某个小众但备受安全研究员关注的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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