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’发送警报,甚至直接引爆或释放有害物质?”
这也是汪楠最深的疑虑。“教授”的每一步,都像是精心设计的棋,看似留下了线索和机会,实则可能步步杀机。这个“礼物”,更像是一个散发着诱人光芒的、却可能连接着炸弹的“潘多拉魔盒”。
“你的意见,汪楠。” 陈建国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汪楠。
汪楠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三维投影前,伸出手,虚拟的光影在他指尖流动。他模拟了数种接近、探测、甚至有限打捞的路径,大脑中同步推演着“教授”可能设置的各种反制措施和后续反应。冰冷的数据、战术逻辑、以及对“教授”行为模式的侧写,在他脑中融合、碰撞。
“打捞风险不可控,且可能正中‘教授’下怀。” 汪楠最终开口,声音平稳而冷静,“但完全放弃,意味着我们放弃了可能唯一接近‘教授’核心秘密的物理线索。建议分三步走:第一步,派遣最先进的微型潜航器,携带非侵入式传感器,对目标物体进行抵近的、全面的外部扫描和取样(表层沉积物、微量泄露物),重点分析其材质、能量特征、以及是否有外部信号接口或近期被接触的痕迹。第二步,同步启动对‘海渊’项目所有已知及疑似参与人员、关联机构、资金流向的深入历史挖掘,特别是项目终止后,那些‘失踪’的设备、资料、以及核心研究人员的去向。‘教授’能知道这个坐标,必然与这段历史有某种联系。第三步,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我们需要一个‘诱饵’或‘旁观者’。假设‘教授’在监视这个区域,等待我们的反应。那么,我们可以制造一种‘我们正在积极准备打捞,但被技术难题或突然出现的‘意外状况’所阻’的假象,观察‘教授’或其关联方是否会因此产生新的动向,或尝试‘协助’、‘干扰’我们。这本身,也是一种反向侦查。”
他的方案谨慎、多层,既追求获取信息,又极力避免触发不可知的陷阱,并尝试将“教授”的“游戏”反转为对“教授”自身的试探。
陈建国与其他指挥官交换了一下眼神,缓缓点头:“可以。按这个思路制定详细方案。汪楠,你负责协调技术侦查和反向试探部分。‘海渊’的历史挖掘,由国安档案组和外部历史学家协同进行。记住,安全第一,宁可放弃,不可冒进。‘教授’想玩,我们陪他玩,但要按照我们的节奏和规则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 汪楠立正。心中那根弦,却绷得更紧。他知道,对“礼物”的调查,意味着与“教授”的正面博弈进入了一个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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