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身后,半开玩笑地说:“老汪,以后咱俩要是谁先挂了,另一个想缅怀对方,就用那次在‘老地方’喝断片的日期当密码好了,保证只有咱俩知道。”
“老地方”,是他们俩刚认识时,常去的一个又脏又破、但老板娘烤串特别地道的大排档,后来城市改造拆了。而“喝断片”的那次,是阿杰因为一次重大失误(后来证明是被陷害)而极度消沉,汪楠陪他喝了一整夜,两个大男人最后在路边吐得昏天暗地,是汪楠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看到阿杰流泪。那天是……汪楠猛地睁开眼,手指飞快地在PDA上输入一串数字:XXXXXX(一个特定的、对两人有特殊意义的日期)。
光标闪烁了一下,没有提示错误,也没有进入系统。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:“验证通过第一步。请输入第二组密钥:纪念物编号。”
还有第二步!汪楠的心提了起来。纪念物编号?他和阿杰之间,有什么特定的“纪念物”吗?他快速回忆,两人之间互相送过的东西不多,阿杰送过他一个定制的、带有隐蔽摄像头的打火机(后来在一次任务中损毁了),他送过阿杰一块并不名贵但走时很准的军用手表(阿杰一直戴着)……编号?手表背壳上似乎刻有一串很小的、类似序列号的数字?他努力回忆,但印象模糊。
不对,阿杰说的“纪念物”,可能不是实物。他想起阿杰曾经痴迷于某个古老的间谍游戏,在游戏里,他们俩共同完成了一个极其困难的任务,获得了一个唯一的虚拟成就徽章,徽章下面有一行独特的编码。阿杰曾笑着说,这编码就是他俩的“兄弟编号”。
会是那个吗?汪楠不确定,但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答案。他尝试着输入了那串记忆中的、由字母和数字混合的编码。
按下确认键的刹那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汪楠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的声音。PDA的屏幕暗了下去,几秒钟后,重新亮起,跳出一个进度条,旁边有一行小字:“反取证陷阱检测中……绕过……数据解密中……请稍候。”
成功了!汪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。
进度条缓慢但稳定地向前推进。5%…10%…30%…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,那是林薇编写的解密协议在与硬盘的加密系统进行无声的较量。汪楠紧紧盯着屏幕,仿佛能透过那些跳动的字符,看到阿杰在生命最后时刻,小心翼翼隐藏这些数据时的样子。
70%…85%…99%…100%!
解密完成。一个标准的文件夹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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