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网络防御同样严密,且似乎采用了与“星海算法实验室”被毁前类似的高级加密和跳转技术,难以追踪到真正的核心服务器。至于那个神秘的瑞士基金会,其架构如同俄罗斯套娃,层层嵌套,真正的控制人和资金来源隐藏在无数个离岸空壳公司背后,阿杰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,也只能追溯到几个位于列支敦士登和卢森堡的中间控股公司,再往下,便如石沉大海。
“对方很专业,而且极度谨慎,网络和物理安防都是顶级水准,不像普通的商业或科研机构。”阿杰在加密通讯中,声音带着少见的凝重,“而且,我监测到一些异常。最近一个月,从东南亚那个研究站发出的加密信号频率和流量,有细微但持续的上升。同时,我们之前标记过的、与‘Horizon Bio-Research’有数据往来的几个服务器节点,活动也有所增加。虽然还无法破译内容,但行为模式显示,他们在进行某种规模的数据同步或集中处理。感觉……像是在准备什么,或者,某个阶段性的项目进入了关键期。”
“关键期?”汪楠心头一紧,“能判断是什么性质的吗?和之前的‘实验体’数据有关吗?”
“关联性很高。信号特征虽然加密升级了,但底层协议结构和特定标记的分布规律,与我之前从山里营地信号碎片中分析出的模式,在统计学上高度相关。我推测,他们可能在汇总、分析来自不同地点的数据,可能包括山中营地的。而且……”阿杰犹豫了一下,“我在尝试追踪一个跳转到欧洲的加密数据包时,捕捉到一段极短的、未被完全覆盖的元数据碎片,里面包含一个时间戳和一个生物特征标识符的部分哈希值。时间戳是大约八个月前,而那个生物特征标识符的部分哈希值……与我掌握的、林薇博士失踪前最后一次合法使用其生物识别信息(机场安检)时,系统后台记录的特征值,在算法还原后,有百分之六十五的匹配度。”
汪楠的手猛地握紧了桌沿,指节发白。百分之六十五的匹配度,在生物识别领域,尤其是在这种加密和碎片化的数据中,已经是一个极强的关联信号!“能定位到数据包的最终目的地吗?哪怕是大致区域?”
“最后一次有效跳转指向苏黎世的一家数据中心,但进入后就像泥牛入海,无法继续追踪。那家数据中心以高保密性著称,客户信息完全隔离。”阿杰的声音透出无奈,“对手的反追踪能力非常强,而且似乎有内行人在操作。我怀疑,我们之前的调查动作,可能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。最近几次试探,遇到的阻力明显增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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