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困难、以及我的疑虑和后续的尝试都说清楚,恐怕就不仅仅是‘失职’那么简单了。审计组显然掌握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,我被动应付,不如主动说清,至少表明态度。”
他再次强调了“被动应付”和“表明态度”,将自己的行为解释为在审计压力下的自保和澄清,合情合理。
叶婧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紫砂杯壁。良久,她才缓缓道:“你说得对。审计既然来了,藏着掖着反而更糟。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,对大家都好。启年那边……” 她顿了顿,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他做事有时候是急了些,方法上也……欠考虑。但他对叶氏,是忠心的,这些年也立下过汗马功劳。这次授权费的事,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,或者沟通不畅。审计组那边,我会去沟通,尽量把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内。毕竟,‘新锐’项目是集团的未来,不能因为一些流程上的瑕疵,就影响到项目的根本。”
她为孙启年开脱,将问题定性为“急功近利”、“方法欠考虑”和“沟通不畅”,是“流程瑕疵”,并表明要“控制影响”,保护项目和孙启年。这既是安抚汪楠(暗示不会让审计过度追究,他也有机会撇清),也是在警告他,不要试图借审计之手扳倒孙启年,叶氏的利益和稳定是第一位的。
“叶总深谋远虑。” 汪楠低声道,语气中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别的什么,“我相信叶总能妥善处理。只是……经此一事,我也算是彻底离开了叶氏的核心圈,‘新锐’后续如何,我也不便多问了。只希望项目能顺利推进,不辜负大家的期望。”
他再次放低姿态,表明自己“离开核心圈”、“不便多问”,既是一种示弱,也是在试探叶婧对他未来的安排——是继续让他“自生自灭”,还是……另有打算?
叶婧看着他,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又给他斟了一杯茶,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,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。
“汪楠,” 叶婧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近乎推心置腹的语气,“我知道,你离开叶氏,心里有委屈,有不甘。上次宴会上的事,还有这次审计……让你受了不少压力。这些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汪楠心头微震,抬起头,迎上叶婧的目光。她的眼神不再冰冷,而是带着一丝……歉疚?还是更深沉的算计?
“你是个人才,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‘新锐’能有今天的局面,你功不可没。” 叶婧继续说道,语气诚恳,“之前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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