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得十分警惕,连连摆手,说自己老了,身体不好,记性也差,以前的事都忘了,说着就要关门。
林薇早有准备,她没有硬闯,而是隔着门,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:“魏师傅,我不是来惹麻烦的。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赵国栋赵厂长的事。我听说,他出事前,您给他保养过车?”
听到“赵国栋”和“保养车”,魏国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,脸色瞬间变得灰白,身体晃了一下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猛地想关上门,但动作虚浮无力。
林薇连忙用手抵住门,语气放得更缓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:“魏师傅,我没有恶意。我知道那件事可能让您很为难,甚至很害怕。但赵厂长如果死得不明不白,您心里真的能踏实吗?二十年了,有些事,不该永远被埋着。您放心,我保证,我们的谈话,绝对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。我只是想听您说说当时的情况,您知道多少就说多少。”
魏国富的手在颤抖,他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林薇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、挣扎,还有一丝深藏的愧疚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松开了抵着门的手,转身颤巍巍地往屋里走,丢下一句:“进来说吧……把门关上。”
林薇跟了进去,小心地关上院门。屋内陈设简单老旧,弥漫着一股中药和衰老的气息。魏国富瘫坐在一张旧藤椅上,闭着眼,胸口起伏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那辆车……是我保养的?”良久,魏国富才哑着嗓子问,眼睛依旧闭着。
“有人给我寄了点东西,提到了您和那次的‘特别保养’。”林薇没有隐瞒,但也没说具体细节。
魏国富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报应啊……躲了二十年,还是找来了……是孙启年派你来的?还是……叶家的人?”
“都不是。”林薇立刻否认,蹲下身,平视着老人,“魏师傅,我是记者,独立的记者。我不为任何人工作,我只想弄清楚真相。赵厂长的死,是不是有问题?”
魏国富猛地睁开眼,老眼里布满了血丝和泪水,他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又极度恐惧。林薇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待着,目光坦诚而坚定。
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,魏国富终于崩溃了,他双手捂住脸,压抑的、嘶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:“我对不起赵厂长……我对不起他啊……我混蛋!我不是人……”
“魏师傅,您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那次的保养,是不是有人让您做了什么手脚?”林薇的心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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