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氏集团顶层的短暂喘息,并未驱散笼罩在资本市场上空的阴云,也未能消弭暗处涌动的致命杀机。相反,当正面的、雷霆万钧的资本绞杀与舆论轰炸遭遇了意料之外的顽强抵抗,甚至被撕开一道细微裂口时,某些阴影中的猎手,便开始将目光投向更隐秘、更脆弱,也往往更致命的软肋。
距离“新锐材料”股价在盘中上演惊心动魄的V型反弹、叶氏“暂时稳住阵脚”,已过去四十八小时。这四十八小时里,表面上狂风骤雨似乎稍有缓和:“新锐”股价在-5%到+2%的区间内宽幅震荡,成交量逐日萎缩,显示出多空力量暂时进入一个微妙的、充满试探性的平衡阶段。叶氏明面上的法律指控和舆论反击仍在继续,虽未取得决定性战果,但至少成功地将“灰犀牛资本”也拖入了舆论的泥潭,迫使其在后续报告的发布上显得更为“审慎”。汪楠暗处的三线行动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涟漪在不可见的水下悄然扩散——方佳取消了与“启明”代表的后续会面,行踪变得更加飘忽不定;刘文瀚仿佛人间蒸发,其所有已知的线上活动痕迹几乎完全停滞;Elena Zhao方面,其关联账户的异常交易活动有所减少,公开场合的言辞也罕见地出现了些许“技术性调整”的模糊空间。
一切似乎都在向对叶婧有利的方向发展。但叶婧深知,这平静只是假象,是暴风雨眼中短暂而诡异的宁静。对手,尤其是Elena Zhao这样的资本秃鹫,绝不会因为一次受挫就轻易放弃嘴边即将到口的肥肉。他们在积蓄力量,在调整策略,或者在寻找新的、更致命的攻击角度。
她没有想到的是,新的攻击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阴毒,且直指她个人情感与理智最脆弱、最不设防的交界地带。
攻击的起点,位于城市另一端一家不起眼的三星级商务酒店。酒店设施普通,管理松散,入住无需严格的身份验证,是进行某些不愿留下痕迹的“私密”会面的理想场所,也适合寄出一些“特别”的信件。
中午十二点三十七分,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、戴着口罩和普通黑框眼镜的瘦削男子,低着头走进了酒店大堂。他背着一个常见的黑色双肩包,步伐不快不慢,与任何一位普通住客或访客无异。他没有去前台,而是径直穿过略显冷清的大堂,走向位于角落的、提供自助服务的商务中心。
商务中心里空无一人,只有几台老旧的电脑和一台连接着外网的打印机。男子迅速扫视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摄像头(其中一个似乎已经损坏,镜头歪斜),然后走到最里面一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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