癸丑彻底懵了,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
带路?去咸阳?见皇帝陛下?
这人……是疯了,还是狂妄到没边了?
就算他武功通玄,手段如神似魔,可咸阳宫那是何等地方?
禁卫森严如铁桶,高手如云潜伏暗处,更有阴阳家、公输家族等奇人异士为帝国效力,岂是说见就能见的?
更何况是以这种近乎命令的口吻?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癸丑声音苦涩至极,
“咸阳宫乃帝国中枢,宫禁重重,外臣若无宣召不得擅入,更遑论面圣……小人身份卑微,不过一介执行外务的杀手,实在无法……”
“我不是在与你商量。”
李烬打断了他,目光平静无波,却让癸丑感到灵魂都被冻结,
“你只需负责引路至咸阳即可。至于如何见到嬴政,我自有办法。
莫要试图在路上耍弄花样,或者寻找机会自戕。
你的生命,此刻已不属于你自己。”
癸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,那是一种连骨髓都要被冻结的冰冷。
他再次尝试,哪怕是凝聚起一丝反抗或自毁的念头,调动一缕被封锁的内力,或者仅仅是咬断自己的舌头,
但所有类似的意图在刚刚升起的刹那,便被一股无孔不入的无形力量精准掐灭。
他甚至无法让自己生出强烈而坚决的求死意志,仿佛连自己的思想情绪都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监控、影响着。
他彻底明白了,在这个神秘的黑衣青年面前,他连选择死亡的资格都被剥夺了。
除了服从,别无他路。
“……是。小人……遵命。”
癸丑颓然低头,放弃了所有挣扎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。
李烬心念微动,解除了对其他几名杀手的禁锢。
他朝阿福示意了一下。
阿福冷哼一声,随手将手中那两个已近乎窒息昏迷的杀手扔在地上。
两人如获大赦,瘫倒在地,剧烈地咳嗽喘息,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,满脸劫后余生的惊恐。
“你们,可以继续去完成你们的任务。”
李烬对那几名惊魂未定的杀手说道,随即指了指癸丑,
“至于他,我暂借一用。”
说完,李烬不再多言,转身便朝着癸丑先前所指示的西方,悠然迈步而去。
阿福立刻紧随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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