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弃子。
那天夜里,沈惊鸿也没有睡。
她坐在窗前,看着同一轮月亮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彻儿,”她对着月亮,轻声道,“你要好好的。母后等你。”
转眼到了月底。
沈壑又来宫里看沈惊鸿。
兄妹俩坐在院子里,喝着茶,说着话。
“大哥,你和梨棠怎么样了?”沈惊鸿问。
沈壑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她很好。把府里管得井井有条,壑延也敬重她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沈壑道:“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。”
沈惊鸿看着他。
沈壑继续道:“她救了我的命,又为我做了那么多。可我心里……还是有点别扭。”
沈惊鸿放下茶杯。
“大哥,媛姐姐已经走了。”
沈壑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不会怪你的。”
沈壑看着她。
沈惊鸿道:“媛姐姐那个人,最是心善。她要是知道你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,一定会心疼的。”
沈壑的眼眶红了。
沈惊鸿握住他的手。
“大哥,试着对梨棠好吧。她值得。”
沈壑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出了宫,沈壑没有直接回府。
他去了城南的一条巷子。
那里有家首饰铺,不大,但东西精致。
沈壑走进去,看了一圈,最后买了一支玉簪。
不是荷花。
是梅花。
回到将军府,天已经黑了。
沈壑站在岳梨棠的院子门口,这一次,他没有犹豫。
他推门进去。
岳梨棠正在灯下看账本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看到是他,愣住了。
“将军?”
沈壑走过去,把那支玉簪放在她面前。
岳梨棠低头看着那支簪子,眼眶慢慢红了。
沈壑道:“那天你说的话,我记着了。”
岳梨棠抬头看他。
沈壑继续道:“你给我点时间。我慢慢……走出来。”
岳梨棠看着他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她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沈壑转身要走。
岳梨棠忽然叫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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