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在此赏花?”
沈莞浑身一僵,缓缓转身。
只见萧彻一身月白常服,负手而立,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正看着他们。
他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赵德胜。
此刻赵德胜内心正在疯狂吐槽:陛下啊陛下!您放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不批,跑来这里偶遇,还专挑人家相看的时候!这醋劲儿也太大了!
“陛……”陈瑾吓得差点跪下,被萧彻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微服,不必多礼。”萧彻淡淡道,目光却落在沈莞身上,“沈姑娘……也在。”
沈莞无奈默默垂首行礼:“公子。”
林氏也闻声赶来,见到萧彻,又惊又慌,连忙要行礼,也被萧彻拦住了。
“不必拘礼,今日我只是寻常香客。”萧彻说得轻松,可那身气度,哪里像寻常香客?
陈瑾此刻已是冷汗涔涔。
陛下怎么会在这里?还偏偏撞见他与沈姑娘相看?
他偷偷瞟了眼沈莞,见她垂着眼,神色平静,心中稍安。
看来陛下只是碰巧……
“方才听到陈公子说,爱听清音阁柳姑娘的琴?”萧彻状似随意地问。
陈瑾心中一凛,硬着头皮道:“是……柳姑娘琴艺高超,在下只是欣赏其才艺。”
“哦?”萧彻挑眉,“只是欣赏才艺?可我听说,陈公子为柳姑娘一掷千金,还曾想为她赎身?”
陈瑾脸色一白:“那、那是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萧彻轻笑,“那陈公子解释解释,去年腊月,你为何在清音阁连住三日?”
陈瑾额头冒汗:“那……那是与友人论诗……”
“论诗论到楚馆去了?”萧彻语气依旧平和,话里的刺却一根比一根尖锐,“陈公子好雅兴。”
沈莞站在一旁,默默听着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皇帝这是……来搅局的。
而且搅得毫不掩饰。
林氏也听出了端倪,脸色变了又变。
她打听了那么多,怎么就没打听出陈瑾常去楚馆这回事?
“陈公子,”萧彻忽然转了话题,“听闻你去年秋闱中了举人?学问想必不错。朕……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陈瑾连忙道:“不敢,公子请讲。”
“《论语》有云:‘君子周而不比,小人比而不周’。何解?”萧彻问。
陈瑾松了口气,这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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