恤。”这才躬身退了出去。
待他走远,沈莞终于轻笑出声,摇头道:“这位老公公,倒是一片赤诚。”
萧彻接过赵德胜呈上的雪梨盅,试了试温度,才递给沈莞,淡淡道:“赤诚有余,分寸不足。赵德胜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话给行宫总管,孙有福年迈,赐银百两,锦缎四匹,即日起荣养,不必再当值。另挑个懂事稳重的接替他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赵德胜领命而去。
沈莞小口喝着清甜的梨汤,抬眼看他:“其实不必如此的。”
萧彻将她的手拢入掌心,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,低声道:“阿愿,朕难得偷来这几日清净。任何人、任何事,都休想来扰。朕只想眼里、心里,都只有你。”
沈莞心头一热,梨汤的清甜仿佛沁到了心底。她放下瓷盅,倾身过去,在他唇边轻轻印下一吻,带着梨香:“好。”
行宫的日子缓慢而宁静,山下村民偶尔进献些山野之物,倒添了几分生趣。
这日,管事呈上几挂村民自制的腊味,说是今冬新熏,风味尤佳。萧彻见了,忽起兴致:“阿愿,朕给你烤这个尝尝?”
沈莞讶然:“阿兄会摆弄这些?”
“不会可以学。”萧彻已起身吩咐赵德胜准备炭火铁架,神情竟有几分少年气的跃跃欲试。
不多时,漱玉居小院一角便支起了简单的烤架。炭火生起,青烟袅袅。
萧彻挥退欲上前帮忙的宫人,亲自挽袖,将切好的腊肠、腊肉块穿在铁签上,颇有架势地架到火上。
起初尚算顺利,肉块在火上滋滋作响,油香渐起。
然而腊味肥腴,油滴落入炭中,火苗“轰”地窜高,直扑肉串。
萧彻迅疾后撤,手腕翻转,那串腊肉却已半边焦黑。
沈莞以袖掩唇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萧彻看着手中成果,自己也失笑,却不肯认输:“火旺了些,无妨。” 遂重整旗鼓。
奈何帝王之手批阅奏章、执掌乾坤尚可,于这烧烤细微火候却难以驾驭。
不是外焦内生,便是一时疏忽,肉块滑落炭中,引得火星噼啪四溅。
赵德胜与两个小太监远远站着,低头屏息,肩头却微微耸动。
待到萧彻终于举着一串勉强成形、色泽金黄油亮的腊肠递过来时,他额角已沁出薄汗,玄色常服的袖口也沾了点点炭灰。
沈莞接过来,仔细吹了吹,小心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