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代品这个东西，真的放在每一个人的身上，都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情，顾南自己问出这句话后，便是自嘲地一笑。
“顾南，你这样问，是觉得自己是了吗？”顾南第一次讨厌自己想的这样明白，论他如何都想不到，试一次说出自己是替身的人，竟然是自己。
“顾南，刚才出去之后，才想起有一些事情，还是没有交代清楚的，你现在跟我过来。”
在顾南面对着桌子沉思的时候，突然听到身后直接传来开门的声音，还没有来得及回头斥责对方没礼貌，就听见了顾老爷子的声音，只从声音听来，是可以猜到对方的焦急状态的。
顾南管理好面部表情之后，才回身对着顾老爷子笑了笑，“好，我这就来。”
“嗯。”顾老爷子严肃着表情点点头，对他的谦恭态度还是很满意的。
顾老爷子说的事情，无非就是公司业务上处理方法，那都是顾老爷子自以为的一些技巧问题，可是顾南听得心中却是产生了不屑，心说，“原来我在你心中，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是没有办法处理的吗？”
“听明白了吗？”在顾南的走神之后，顾老爷子终于说完了，跟教导小孩儿一般，问了观念这样一句。
“......明白了。”顾南低头应到，这般模样却被顾老爷子认为是缺少自信的表现。
“你也不要害怕，不懂的就要问我。”顾老爷子真的是事无巨细，都与顾南说了一遍。
之后顾南没有回应，他又是一阵交代，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，发现没有话说之后，才不放心地走了，等他走后，顾南还在原地停留了半响，才敛起眼底所有的情绪，回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办公室。
顾南是不自在的，另一边的周云曦是不在状态的。
“云曦，云曦！”
“嗯？”周云曦偏过头，看着来人，发现对方脸上莫名的表情之后，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是有什么脏东西吗？”
“没有，你没事吧，怎么看你一直魂不守舍的。”来人担忧地看着周云曦。
周云曦听后揉了揉脸，扯开一抹笑说着，“是吗？我没事啊，可能是没有睡好吧，不用管我，我清醒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嗯，你去休息一下，等好了之后再过来吧。”同事对她说的话持怀疑态度，但是也不好细细探究，客套了一句之后就离开了。
周云曦没有发现对方离开之后的若有所思，却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不然之后真的是会出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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