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一百多个孩子。
凌霄道长脸上的酒意散了大半,沉默片刻,问:“黑雾出现时有什么征兆?”
“没有征兆!”头领摇头,“说来就来,只闻着点腥气,像……像烂鱼的味。”
凌霄道长没再问,转身回屋取了个旧布包,往里面塞了些符箓、桃木剑,又丢给紫影和楚朗川各一个符袋:“收拾东西,去关城。”
楚朗川愣了愣:“师傅,您也去?”
“不去看着,你们俩怕是要把自己搭进去。”凌霄道长瞥了他一眼,又看向紫影,“把你画的上品符多带几张。”
紫影点头,转身回屋收拾。
楚朗川也赶紧跑去打包,嘴里还念叨:“一百多个孩子这是得多凶”
收拾完,三人准备出门。
凌霄道长忽然站定,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,往地上一掷。
铜钱转了几圈,齐齐反面朝上。
目光盯着铜钱看了半晌,没说话,只是脸色沉得重,捡起铜钱揣回怀里,率先跨出观门:“走。”
楚朗川想问什么,被紫影悄悄拉了拉袖子。
刚才道长掷出铜钱时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这是她六年来,第一次见道长露出这般凝重的神色。
阳江城,日头正盛,街上行人往来,叫卖声、车马声不绝,看着与寻常城镇无异。
可越是这般太平景象,越让人心里发沉,丢了百余个孩子的地方,竟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凌霄道长选了家临街的客栈住下,刚放下行李,便对承紫影和楚朗川道:“分头查,紫影去访最近丢了孩子的人家,记清楚黑雾出现的时辰、方位。”
“朗川去查这半年来城里的异事,尤其是水边、老坟地这类阴煞重的地方。”
“那师傅您呢?”楚朗川问。
“我去看看城防格局。”凌霄道长摸出罗盘,“邪物藏得深,必是借了地势遮掩。”
三人分头行动。
承紫影先去了城西李姓人家,这家三天前刚丢了个三岁的男孩。
李妇人抱着空襁褓哭红了眼:“那天刚过亥时,我抱着娃正要睡,就见窗纸上映出团黑影子,腥气直往屋里钻,我赶紧捂紧娃,可灯‘噗’地灭了,再亮时娃就没了!”
承紫影拿出纸笔,记下“亥时、西窗、腥气”,又问:“黑雾进房时,有没有觉得冷?或是听到什么声音?”
“冷!像冰窖似的!”李妇人点头,“没听见啥,就觉得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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