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的进口超市,最后捧着三个不同产地、五种口味的酸梅礼盒回来,挨个剥了让她尝,还拿着小本本记:“这个牌子的偏甜,你皱眉了;这个酸度刚好,你多吃了两颗……”
紫影夜里起夜,刚掀开被子,他就条件反射地坐起来,迷迷糊糊地开灯、递拖鞋,等她回来还不忘掖好被角,嘴里嘟囔着:“地上凉,下次喊我,我抱你去。”
有次紫影看剧本时笑出了声,他噌地从书房跑出来,紧张地摸她的肚子: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紫影被他问得哭笑不得,拍开他的手:“人家医生说了我好的狠,那么紧张干什么。”
应珩之却不依,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旁边,翻开育儿书逐字念:“书上说,孕早期胎儿虽然听觉未发育,但母体的情绪波动会影响激素分泌……所以你要保持平和,也不激动。”
他甚至开始研究胎教,放的音乐不是古典乐就是轻音乐,还坚持每天晚上给紫影的肚子讲故事——讲的全是财经新闻和商业案例,听得紫影直打哈欠。
“应珩之,”她推了推他的胳膊,“你给宝宝讲这些,是想让他出生就去签合同吗?”
应珩之愣了愣,随即一本正经地说:“提前培养商业思维,没坏处。”
话虽如此,第二天晚上,他换了本童话书,只是念到“三只小猪盖房子”时,还是忍不住补充了句:“其实从建筑成本和抗震性能来看,砖房确实比稻草房和木头房更稳妥……”
紫影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一本正经的“童话解读”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静果决的男人,在面对她和肚子里的宝宝时,却像个手忙脚乱的孩子,笨拙又认真地学着如何去爱。
怀孕第五周的清晨,紫影还没睡醒,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,她猛地坐起来,捂着嘴冲向洗手间。
“呕——”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来,她扶着洗手台干呕,酸水从喉咙里冒出来,烧得她眼泪直流。
应珩之被动静惊醒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过来,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一手拧开温水递过去:“影宝,慢点,喝点水簌簌口。”
紫影漱了口,脸色苍白地靠在他身上,虚弱地摇了摇头:“没事……就是突然有点恶心。”
原以为只是偶然,可接下来的几天,孕吐像如约而至的浪潮,准时在清晨和傍晚袭来。有时是刚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,有时只是空泛地干呕,却足够让她浑身脱力。
应珩之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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