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长安城里倒是难得的清净。
至于那香火之事,已定下了章程。
陆长风为了在姜月初面前展现陆家的价值,那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
整日里带着人围着几尊金身转悠,恨不得把自个儿也炼进去。
本来按照姜月初的性子,所谓的金身法关乎大唐未来,理应亲自盯着才放心。
可这一回。
便宜皇兄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。
许是怕累着自家这位定海神针,死活不愿让她再操劳半分。
说什么大唐如今虽实力不济,但这等跑腿打杂的琐事,若是还要长公主殿下亲自过问,那还要这满朝文武作甚?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姜月初也只能由着他去。
毕竟这几日杀得确实有些乏了,有人愿意代劳,倒也是桩美事。
只是她也不敢离开长安。
左右不差这几日功夫。
若是前脚刚走,后脚家被人偷了,那才是真的没地儿哭去。
索性,她便熟门熟路地住进了魏府。
这些日子,她与魏清两人同塌而眠,抵足而谈。
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,谁家的鸡丢了,哪里的烧饼涨价了。
没有家国天下,没有道统纷争。
好似这院墙之外的一切大事,都与她们无关......
这日。
魏府后院。
姜月初毫无形象地瘫着,半眯着眼,手里捏着把鱼食,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池子里扔。
池中锦鲤争食,泼剌作响。
“你这般喂法,怕是要把这鱼给撑死。”
身侧传来一声轻笑。
魏清手里端着个青瓷盏,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。
看着身旁少女那难得舒展的眉眼,心中有些发软。
忍不住伸出手,想要替少女理一理鬓边有些凌乱的发丝。
指尖触碰到微凉的肌肤。
姜月初身子下意识地紧绷了一瞬,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,任由那只手在耳畔轻抚。
“撑死便撑死,捞上来炖了便是......正好前些日子从某人那里学了道江南名菜,有机会做给你尝尝。”
魏清无奈摇头,将手中的茶盏递到她嘴边:“什么菜?”
姜月初就着她的手,抿了一口。
茶香清冽,回甘悠长。
她砸吧了一下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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