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丫鬟。
一抬头。
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清冷眸子。
“......”
魏清眨了眨眼,又揉了揉眼。
“啊...”
一声尖叫,刚冲出喉咙,便被一只手掌无情地然按了回去。
“闭嘴。”
姜月初收回手,嫌弃地在被面上擦了擦:“大清早的,鬼叫什么。”
魏清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玄色常服,长发随意挽起。
仿佛回到了陇右......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也不让人通报一声,跟做贼似的”
姜月初挑眉:“怎么,不欢迎?”
“哪能啊!”
魏清连忙摆手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上下打量了姜月初一番。
“你...你没事吧?昨天听说......”
可话未说完。
便被姜月初给打断:“快快起床,记得某人与我说过,要带我吃遍长安...今日我难得有空,可不许反悔。”
闻言。
魏清自然也是听出对方不愿意多谈此事。
只好作罢,起身嘟囔道:“吃吃吃...就知道吃......”
...
长安一百零八坊。
坊坊有活色,处处皆红尘。
魏清手里捧着个热气腾腾的胡饼,小心翼翼地跟在身旁。
时不时侧过头,偷瞄一眼身边的女子。
由于这张脸在长安实在太过明显。
此刻覆着一层薄薄的白纱,只露出一双清冷似寒星的眸子。
两人穿街过巷。
从东市吃到西市,从晌午逛到了日落西山。
这一路行来。
并未有什么不开眼的纨绔子弟上前调戏,亦没有什么仗势欺人的狗血戏码。
只因为哪怕是遮住脸。
少女身上无意识散出的威压,依旧引得旁人心惊胆战。
路边的茶摊上,说书先生醒木一拍,唾沫横飞地讲着昨日皇城前那一战。
说到精彩处。
满座叫好,有人拍案而起,有人满饮烈酒。
姜月初驻足听了片刻。
听着那被夸大其词、几乎神化了的描述。
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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