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环轻便合金甲,内衬红纱;背背十六把精钢柳叶飞刀,腰间还插着八把,合计二十四把。
凯旋哂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要把手换个位置了。”说罢,手臂稍稍用力,往上后方一扽:“下来吧你。”女将应声离马,空中一个抛物线,跨过马头,落入凯旋怀抱。
女将一张俏绿脸胀得通红,表情益怒,但眼神闪过一丝异样:“你个登徒子,竟敢戏弄本小姐,快放本小姐下来!”反手一拳击向凯旋肩头。
凯旋哪能让她击中,右手一扳女将肩头,左手撤回轻推女将腰眼,女将斜着旋转两周转正落地:“得罪了。”脸上依旧挂着笑。
女将缓了缓,羞怒异常,叱令手下:“你们这群废物,还不速速诛杀此淫贼,看戏么?气煞姑奶奶我也。”说着跺了一下脚,扭身小跑到马前,扳鞍认蹬。
女兵们闻令,催马上前、挥舞刀枪正要动手。忽然眼前一花,似觉人影闪过,便纷纷坠马,身上某穴位传来钻心的疼,
“哎哟”不绝,在地上打起滚来。女将亦不例外,刚从鸟翅环得胜钩上摘下五米赤金绣鸾刀,便被凯旋用合着剑鞘的宝剑杵中腹部,跌下马来。
其他人亦是被凯旋施展闪电迷踪步穿梭、游刃于马群同时出手不是击中背部、肩头,就是点中小腹、心口或者扫中脖颈、腋下…女将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颤抖着指着凯旋,脸上又痛又惊又怒:“混蛋!你给我们施了什么邪术,赶紧解开,否则我叫父兄将你大卸八块,啊哟。”凯旋一脸轻松,莞尔道:“姑娘们别怕,我只是点了你们的穴而已,只用了半成力道,一时三刻自会解开。这次略施薄惩,希望你们能够学会尊重生命。告辞。”说罢,扬长而去。
身后忽然
“嗖”的一声传来,凯旋头一偏,伸出食中二指一夹,一柄柳叶飞刀赫然在指间。
原来是女将躺在地上不甘受辱,趁凯旋转身离开,轻轻拔出腰间飞刀,就地射向凯旋。
凯旋接住飞刀,扭胯带动上身,双脚未动分毫,回头抛还女将。飞刀钉入离女将脖梗半指的地里,没入刀刃,地面皲裂:“念在尔乃女流,这次只是警告,下次定斩不饶。”女将先是惊出一身冷汗,闻言放松下来,双眼一闭,彻底
“躺平”,再也不敢造次。自己苦练近三十年的飞刀绝技竟被对方轻易化解,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,反过来就要被对方用自己的飞刀射死,想想还真是讽刺、后怕。
等凯旋走远,方才一个个狼狈爬起,跨马离开,再也不复当初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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