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承璋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扫过对面那三个人,触手怪、暗鸦、羊角怪,然后重新落在荧铎身上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只见方卮言刚要开口继续嘲讽些什么,就被岳承璋接下来的话打断了。
“你一个成年人,有手有脚有脑子,不去干正事,就搁这儿诈骗未成年?!”
方卮言的表情凝固了。
岳承璋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能做到清晰地传入到在场所有人耳中。
“看看你那头白发,活了多少年的老东西对着一个未成年小孩下手,你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“你看看那孩子头发绿得跟荧光棒似的,脑子明显有问题,你这种人都骗,良心不会痛吗?哦我忘了,你这种人的良心怕是早就被泡在福尔马林里当标本了。”
岳承璋继续说,语速越来越快,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陆暮蹲在废墟里,白牧云靠在墙上,捂着受伤的肩膀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,但眼神里分明写着“还有这种操作”。
岳承璋的剑尖纹丝不动,嘴皮子却像开了闸的洪水:
“你说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要实力有实力,要手下有手下,结果就这点出息?拐个脑子不好使的小孩,你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掉大牙?”
“哦我忘了,你们这种见不得光的老鼠根本不敢把这种事传出去。”
字字不吐脏字,但这么一顿嘴炮输出下来,愣是没人其他人找到回怼的机会。
岳承璋无比畅快地长舒一口气,算是把自己心里那些憋屈全部吐露了出来。
平时他在手下人面前还是要稍微装一下可靠,将自己的话痨本性遮掩一下,但......
现在确实是有点憋不住。
陆暮蹲在废墟边上,他悄悄戳了戳旁边默默给自己把子弹取出来了的白牧云。
“哇哦,岳承璋平时看着和教会那些人一个调调,这算本性毕露了吗?”
白牧云面无表情地看着,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脸上的表情......怎么说呢,有种微妙的幸灾乐祸。
陆暮压低声音悄咪咪道,“他骂得还挺有文化的,字字不带脏,但句句往心窝子戳啊。”
白牧云没搭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陆暮咂了咂嘴,“岳承璋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,原来是个话痨?还是个骂人不带脏字的高级话痨。”
方卮言站在原地,身后几条触手微微有些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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