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看来，人心终究是靠不住的。”黑狱使者缓缓抬起手，墨字令牌上的光芒越发浓郁，“既然你们不肯投降，那我就只好送你们上路了。”
令牌猛地落下。
一股更加恐怖的混沌之力，如同巨龙般咆哮着，撞向护城阵的屏障。
咔嚓——
一声脆响，屏障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。
裂痕迅速蔓延，如同蛛网般，覆盖了整个屏障。
“不好！屏障要破了！”
周正阳发出一声惊呼，他运转全身的规则之力，试图修复裂痕，却只是杯水车薪。
黑狱使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，他正要催动最后一击，彻底击碎护城阵，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头看向远方。
只见天际之上，一道流光正在飞速赶来。那流光之中，蕴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，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第2节残道现世绝境生光
流光划破长空，瞬间抵达开源城上空。
光芒散去，露出一道苍老的身影。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乞丐，手中拿着一根打狗棒，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。
“老乞丐？”
凌无妄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老乞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。
黑狱使者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，他死死盯着老乞丐，声音冰冷：“你是谁？为何要多管闲事？”
老乞丐没有理会黑狱使者，他的目光落在凌无妄身上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小子，你的道心，还不够坚定。”老乞丐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凌无妄一愣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前辈，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尽力？”老乞丐摇了摇头，“你所谓的尽力，不过是在透支自己的道果和寿元。你忘了，原生规则的真谛，不是牺牲，而是传承。”
老乞丐的话音落下，他缓缓抬起手，手中出现了一枚布满裂纹的碎片。
碎片之上，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纯粹的气息，那是原生规则的气息，比凌无妄手中的规则本源水晶，还要浓郁数倍。
“这是……残道碎片？”
凌无妄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撼，他能感觉到，这枚碎片之中，蕴含着一股足以对抗混沌之力的力量。
老乞丐将残道碎片扔给凌无妄，淡淡道：“这是上古道争时期，残存下来的原生规则碎片。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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