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合国文化遗产署,还有——”
林晚的刀锋往里一压,一粒血珠滚进对方防寒服的领口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……还有‘Ω-重生’基金会。”
林晚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炸开。Ω-重生,她以为早已随着“零点”灰飞烟灭的名字,原来只是换了一张皮,像蛇蜕。
五
她把女孩拖进洞内深处,用备用保温毯捆成粽子,封住嘴。
其余五人还在洞外,对讲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叫:“宋姣,听见请回话。”
林晚把对讲机调到静音,抽出女孩腰间的样本盒——铝合金密封,外层贴着UN冰蓝标志,里层却印着熟悉的Ω符号。
她打开盒盖,一排拇指粗的玻璃管,每管底部都沉着几粒橙色结晶。
孩子突然啼哭。
哭声在冰洞内壁撞出连绵的回声,像一百个婴儿同时醒来。
洞外脚步大乱。
林晚把样本盒塞进背包,抱起孩子往洞侧的一条裂缝冲去。那里原本是她准备万一之时的逃生通道,窄得只能侧身通过,内部通往一座废弃的二战气象站,屋顶的雷达锈成骨架,却有一台她偷偷修复的老式柴油雪橇。
六
她滑入裂缝的瞬间,听见身后爆出一声英文吼叫:“Drop your weapon!”
她没有回头。
裂缝长四十米,冰壁像两道交错的牙齿,把光线嚼得粉碎。孩子在她胸前哭到失声,却奇迹般没有结冰。
出口处,她猛地刹住——
雪橇不见了。
原地只剩一道被铲开的雪沟,延伸到白茫茫的虚无。
柴油味犹在,像嘲笑。
“我们在找你,林晚。”
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她抬头,看见冰崖上站着穿白色伪装服的男人,脸被围巾遮去大半,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——那颜色她认得,属于“零点”那天在直播镜头里按下红色按钮的人。
“把容器留下,你和孩子可以走。”
林晚把背包挪到身前,拉开拉链,露出里面的样本盒。
“你们要它做什么?历史已经抹干净了。”
“历史是螺旋,”男人说,“我们得确保它下一次转到正确的角度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?”
“那我们就只能把你也做成化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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