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热闹的集市,车轮重新轧上略显颠簸的省道。
陈时忽然觉得有些饿
陈时看了看腕表,已近下午一点。
“老周,前面找个看起来干净点的饭馆,我们吃点东西。”陈时吩咐道。
“好嘞,陈老板。前面镇口有家‘顺兴饭馆’,我跑车路过吃过两次,味道还行,也干净。”老周熟门熟路地建议。
车子在一家看起来朴素但窗明几净的饭馆前停下。
店面不大,只摆着五六张方桌,但桌椅地面都擦得光亮。
老板娘是个利索的中年妇女,见有客人,热情地迎上来招呼。
三人点了几个简单的家常菜。
一盘清炒芥蓝,一碟卤水豆腐,一份梅菜扣肉,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。
饭菜很快上桌,虽不如大酒楼精致,但胜在食材新鲜,锅气十足。
奔波了一上午,简单的饭菜也显得格外可口。
席间,话题自然围绕着上午的收获展开。
郭婉莹仍带着些许兴奋:“那个阿秀,手真是巧,心思也灵。她说的那些纹样寓意,有些连我都没听说过。‘方胜’‘盘长’……都是好口彩。”
陈时夹起一块扣肉,点头道:“关键是她的东西有‘魂’。不是机械重复的老样式,能看出她自己在琢磨、在变化。这种人才难得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郭婉莹,“也多亏你一眼就看出门道,跟她聊得投机。”
郭婉莹微微低头,唇角含笑:“小时候跟着外婆耳濡目染罢了。她要是真能把传统纹样和现代审美结合起来,做出独一无二的东西,市场前景应该不错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需要的。”陈时目光笃定,“独特的、有故事的、高质量的。下午去看看那些合作社,做个对比。”
“顺兴饭馆”所在的镇子不算小,有几家挂着集体企业牌子的单位。
老周轻车熟路,将他们带到最大的一家——“向阳编织生产合作社”。
厂区是几排红砖平房,院子里晾晒着大捆的竹篾、藤条。
接待他们的是合作社的副主任,一位姓刘的中年干部,穿着中山装,笑容热情,显然对来自特区,尤其是郭婉莹出示的介绍信显示着省里的关系的“客商”颇为重视。
“欢迎欢迎!陈同志,郭同志,一路辛苦!”刘主任将他们引进一间兼作会议室和样品陈列室的屋子,墙上挂着“先进集体”“生产标兵”的锦旗,玻璃柜和长条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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