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棠保持着适度的放松姿态,大脑却在高速运转,分析着每一个细节。
就在这时,门又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一个年轻男人。
白衬衫,深色长裤,衣着干净,甚至有点过于清爽,与酒吧里那些或多或少带着些社会气息或疲惫感的客人不太一样。
但他脸上的神情。
那种浓重得化不开的阴郁和与沉重疲惫,让他显得格外突出。
他几乎没有环视周围,径直走向吧台,在离“夜莺”几个座位远的地方坐下,背影透着一股隔绝于外的孤绝。
沈青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略多于其他普通客人。
生面孔。
很年轻。
情绪异常。
是目标带来的“生面孔”?
看起来不像,气质迥异,更像是遇到了什么重大挫折的普通人,或者……是另一种需要警惕的角色?
她暗自将这个特征记下。
她听到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向酒保要了杯“伏特加”,而且强调要“最烈的”。
酒保似乎确认了一下,他简短地回应。
沈青棠眉头动了一下。
点这种酒,要么是海量,要么是求醉。
在龟山这种地方的酒吧,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一个心碎或失意买醉的年轻人,威胁性似乎降低了。
但多年的职业本能让她没有完全移开注意力,只是将他暂时归类为“需观察但非首要目标”。
她的核心注意力,始终聚焦在“夜莺”及其周围可能的接应者身上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两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走在前面的一个四十多岁,面相普通,穿着件半旧的夹克,眼神精明。
后面跟着一个身材精干、穿着灰色中山装、手提公文包的中年男子,此人目光锐利。
两人很自然地坐到了“夜莺”旁边的空位,低声交谈起来,看起来就像普通朋友或熟人碰面。
沈青棠的心弦微微绷紧。
前面那个穿夹克的,特征与掌握的“老板”信息吻合。
后面那个提公文包的……是“生面孔”?
气质沉稳,不像一般的混混或情报贩子。
她悄然调整了一下坐姿,右手靠近了腰间。
交易似乎在寒暄中进行。
“夜莺”的手放到了桌下,似乎要从随身携带的包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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