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写下刘锦荣的BP机号码,递给马建军,眼神锐利:
“发货计划照旧,这边一切拜托您。另外,请您立刻帮我联系这个人,刘锦荣。传讯给他:‘火速带可靠人手,去我家稳住场面,保护我母亲和妹妹安全,我即刻返港。’要快!”
“明白!我这就去!”马建军接过纸条,二话不说,推上自行车急匆匆离去。
陈时深吸一口气。
他迅速上楼,拎起简易行装。
也好,就让你们亲眼看看,你们认为绝不可能的事,我是如何做到的!
陈国梁,你会为你的短视付出代价。
赵永昌,你的如意算盘,该碎了!
陈时拉开门,身影融入暮色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,陈家。
陈国梁坐在沙发上,手指敲打着膝盖。
他一夜未睡,眼窝深陷,布满了血丝。
昨晚的“逼宫”看似气势汹汹,但被大哥陈国栋怒斥、大嫂哭求、侄女婉婷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,加上大哥最后那句“等阿时回来再说”的强硬表态,让他心里其实一直打着鼓。
此刻,愤怒退去,一种混杂着懊悔猜疑和更深恐惧的情绪,缠住了他的心。
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赵永昌。
赵永昌倒是气定神闲,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茶沫。
他一身熨帖的浅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永昌兄……”陈国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……你说阿时那小子,真的不可能弄到料,对吧?”
赵永昌吹了吹茶水,呷了一口,才抬起眼皮,露出一个笑容:“国梁兄,稍安勿躁。你我相交多年,我何时骗过你?ABS料,特别是符合你们厂要求的那种,香港市面上七成以上的流通,都在我手里掐着。剩下的,哪些人能拿到货,哪些厂用得起,我难道不清楚?”
他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:“我不是跟你交过底吗?海关、船运、乃至几家有货的厂子,我都打过招呼。陈时一个毛头小子,在香港靠着点小聪明投机赚了些快钱,就以为能通天了?蛇口?那是什么地方!一个刚划出来的穷滩涂,基建都没有,能有什么像样的塑料厂?就算有,设备、技术、原料来源,能比得上我们几十年的积累?他想绕过我,在内地找到稳定合格的货源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”
陈国梁的心稍稍定了定,但随即又提了起来:“可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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