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巨大而坚固的车轮之上,覆盖着厚实的防雨帆布,下面鼓鼓囊囊,显然装载着惊人的物资。
最诡异的是它们行进的方式。
车轮碾压在专门铺设的平坦水泥官道上,发出的不是传统大车那种刺耳的,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而是一种持续而顺滑的嗡嗡声。
由于车轴内部加装了划时代的钢珠轴承,摩擦被降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。
每一辆都装载了数千斤物资,沉重得足以压垮任何旧式车辆的大车,竟然只需要两匹健壮的挽马,就能轻松拉动。
帆布下面,是成箱成箱用油纸密封的燕云三型米尼弹药,上面用黑色的墨印着统一的编号与批次。
是一垛垛码放整齐的军用罐头与压缩饼干,它们能让士兵在任何环境下,都能获得稳定的热量。
甚至还有一堆堆被制成标准尺寸的、乌黑发亮的蜂窝煤。
行军队伍的中段,甚至出现了几辆造型怪异的炊事车。
特制的炉灶在严密包裹的车厢内轰鸣,长长的烟囱正向外冒着滚滚的白烟。
透过车厢预留的窗口,甚至能看到里面巨大的铁锅里,正翻滚着浓郁的肉汤。
这意味着,哪怕是在日夜兼程的急行军途中,前线的士兵也能随时喝上一口热水,吃上一碗热汤。
这已经不是后勤,这是神迹。
最后方,是更为庞大的步兵方阵。
每一个士兵都背着完全一致的野战行囊,肩上扛着统一制式的火枪。
他们没有左顾右盼,没有交头接耳,只是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脚下的军靴踏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。
不知是谁起了个头,雄浑的歌声开始在队列中回荡,迅速汇成一股冲天的声浪。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”
“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!”
这经过朱棣亲自修订的军歌,没有靡靡之音,没有哀怨离愁,只有最原始,最纯粹的袍泽之情与战斗意志。
高耸的城墙之上,朱棣负手而立。
他没有穿戴那身沉重的王爵礼服,身上同样是一袭墨绿色的军用披风。
狂风从他身后掠过,将披风吹得疯狂卷动,猎猎作响。
他的脸上,没有出征的激动,也没有即将面对大战的紧张。
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,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预知了结局的日出。
在他身边,詹同的身体在不受控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